哪条路堵车,哪家店关门早,谁对什么药过敏,我都记在备忘录里。
我报出地址,他扶着唐歆往外走。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
“你先去餐厅等我们,别浪费预约。”
那家洞穴餐厅,我提前三个月才订到。
今晚原本是我和季止沉恋爱***的纪念晚餐。
唐歆知道后,笑着说自己只蹭一顿饭,吃完就识趣消失。
可我在窗边等了四十分钟,只等到季止沉的消息。
“歆歆还是不舒服,我们在附近随便吃点。”
“你别饿着,先吃。”
服务生撤走对面的餐具,用英语问我是否需要取消双人套餐。
我点了点头。
他送来一份无花果甜品,说是同行男士刚才打电话替我点的。
季止沉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只是今晚陪我吃的人,不是他。
回到酒店时,他们已经回来了。
唐歆吃了药,靠在大厅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冲我招手。
“巧巧,对不起啊,害你一个人吃饭。”
“止沉非要守着我,我赶都赶不走。”
她说得坦荡。
季止沉也自然地接过我的包。
“她刚才吐得厉害,我不放心。”
“我们的纪念日晚点再过,反正以后还有很多年。”
他说完,才看见我虎口的血。
行李箱拉杆磨破了皮,伤口蹭在包带上,已经红肿一片。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弄的?”
“拖行李的时候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