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散尽家财后,我架空了古代侯府》,男女主角分别是侯府侯门,作者“然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和侯府主母互换身体后,她第一时间退掉了我女儿清大研究生的名额。“父母在,不远游。”“孩子去万里之外读书,谁替你养老?”“你就是太纵容,才把孩子养得不知孝道。”丈夫很满意我终于想通了。他说女孩就该留在本地,帮家里照顾弟弟。她听得眉开眼笑,开始替小儿子挑婚房。首付不够,她便要女儿交出全部存款。我气得手抖,立刻开始找换回去的办法。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摸清了这位侯门主母的底细。她根本不是什么尊贵享福的命...
《散尽家财后,我架空了古代侯府》精彩片段
和
侯府主母互换身体后,她第一时间退掉了我女儿清大研究生的名额。
“父母在,不远游。”
“孩子去万里之外读书,谁替你养老?”
“你就是太纵容,才把孩子养得不知孝道。”
丈夫很满意我终于想通了。
他说女孩就该留在本地,帮家里照顾弟弟。
她听得眉开眼笑,开始替小儿子挑婚房。
首付不够,她便要女儿交出全部存款。
我气得手抖,立刻开始找换回去的办法。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摸清了这位
侯门主母的底细。
她根本不是什么尊贵享福的命,而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毒妇。
夫君厌弃她,成婚十载未曾**。
她生不出孩子,便将貌美妾室的骨肉强行抢来,非打即骂。
整个
侯府上下,对她只有恐惧和暗恨。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釜底抽薪。
我散尽她私库的钱财,善待庶子,安抚妾室,替下人们做主。
最终,她的陪嫁嬷嬷都跪在我面前,交出了开启水镜的秘法。
秘法需隔五天才能再次使用。
我提前将全府的人召集在一起。
“我走之后,那个作恶多端的毒妇就会回来。”
“到时如何处置她,全凭诸位心意。”
......
我坐在
侯府正堂那把雕花紫檀木交椅上。
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乌泱泱跪着的人群。
话音刚落。
原本寂静的厅堂里,响起一阵压抑却整齐的叩首声。
侯府庶子傅鸣玉抬起头。
他那张往日里总是布满鞭痕与惊恐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度的平静与深沉的恨意。
“主母放心。”
傅鸣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底发寒的冰冷。
“儿子一定,好好‘孝敬’真正的母亲。”
跪在他身侧的妾室柳凝烟更是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曾被裴云姝当着她的面,生生按在雪地里冻得高烧不退。
柳凝烟冷笑了一声。
“夫人给我们留下的这些底牌。”
“足够让那个毒妇,在这
侯府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废话。
陪嫁嬷嬷双手颤抖着,将一枚古朴的青铜镜呈到我面前。
这是
侯府世代相传的秘法水镜。
也是我和裴云姝互换身体的罪魁祸首。
开启水镜的阵法一旦转动,便需要整整五日才能完成最终的灵魂牵引。
而在这五日里。
水镜会一直保持半连通的状态。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现代那个家里发生的一切。
也可以通过意念,与占据我身体的裴云姝进行对话。
今天是第五天。
也是最后一天。
我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按在铜镜干涸的纹路里。
一阵微光闪过。
镜面泛起阵阵水波,原本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我在现代那栋充满压抑气息的别墅客厅。
裴云姝正用着我的身体,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原本我绝舍不得喝的昂贵燕窝。
那是我前几天看到段泊简买回来,打算留给婆婆的。
现在却被她当水一样灌了下去。
“哭什么哭?”
裴云姝把空碗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让你把钱拿出来,是给你弟弟买房置办产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一个要嫁出去的赔钱货,捏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镜头一转。
我的女儿段初雪正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中央。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
“那是我从小到大攒下的压岁钱和奖学金。”
段初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异常倔强。
“那是我的钱。”
裴云姝一听,眉头立刻竖了起来。
她习惯了在
侯府里把庶子庶女当狗一样训斥。
此刻把这一套原封不动地搬到了现代。
“放肆!”
裴云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初雪的鼻子骂。
“我是**!”
“没有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
“长辈问你要点银子,你还敢顶嘴?”
“简直是不知尊卑,毫无教养!”
我隔着水镜,看着女儿被这样**,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指甲深深刺进掌心的软肉里,渗出血丝。
初雪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她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原本温柔隐忍的“母亲”。
大概是察觉到了水镜的开启。
裴云姝转过头,目光准确地对上了虚空中的我。
她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萧芷汀,你看到了吗?”
裴云姝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炫耀。
“你们这个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不过是替你教训了一下不知好歹的女儿。”
“你的丈夫不仅没有怪我,反而还夸我贤惠懂事。”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坐回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新做的指甲。
“在这儿当主母,可比在
侯府里舒坦多了。”
“不用晨昏定省,不用看婆婆脸色。”
“只要我顺着那个男人的心思。”
“这家里的一切,还不是由着我做主?”
我看着她那副沾沾自喜的蠢样。
强行压下眼底的杀意。
我太了解段泊简了。
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给女人放权?
他夸裴云姝。
不过是因为裴云姝现在做的一切,都完美契合了他极度自私和重男轻女的劣根性。
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工具。
去名正言顺地压榨我的女儿,去供养他的野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水镜,扯出一个卑微又绝望的苦笑。
“是,你命好。”
我故意让声音听起来颤抖且沙哑。
“这
侯府的规矩,我是真的熬不下去了。”
“他们每天让我背女戒,稍有差池就要罚跪。”
“你那丈夫根本不进我的房。”
“连下人都可以随意克扣我的吃穿。”
我越说越惨,眼泪适时地从眼角滑落。
“求求你,裴云姝。”
“你把身体还给我好不好?”
“那个家里的钱都给你,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
听到我的哀求,裴云姝笑得更张狂了。
“还给你?”
“你做梦呢。”
她冷哼了一声。
“你就好好在
侯府替我受苦吧。”
“这现代的主母,我还没当够呢。”
她转过头,不再看水镜。
而是继续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段初雪。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存款的***密码,你交还是不交?”
初雪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她没有看裴云姝。
而是缓缓闭上眼睛。
“我不交。”
“有本事,你打死我。”
裴云姝勃然大怒。
她几步冲上前,高高扬起手。
眼看着那一巴掌就要落在初雪白净的脸上。
大门处突然传来滴的一声密码锁响。
西装革履的段泊简,推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