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的吴妈妈浑身发抖,“夫人,奴婢五岁便跟着您啊……”
“先委屈你几个时辰。切莫松口。”万氏安抚一句后,朝着外面就喊道:“来人,将这个偷盗贡品的刁奴绑起来!”
……
楚依到底是眼睛大,肚子少。
吃了两三份小食就撑得再吃不下一口了。
余下的都是秋鹤在扫荡。
楚依就背靠着椅子,酌着一杯清茶看着窗外。
从黄昏看到落日,看着盏盏灯笼点起,人烟渐少。
“姑娘,咱们今日还回府吗?”
“再坐会。”楚依视线不移的回答,紧紧注视着远处外三条街的街口。
又过了几息,一辆马车从那街道口转过。
远远一眼,楚依就站起了身。“回府吧。”
回到昌安侯府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屋檐下点了灯笼,上面黑墨写的大大郑字格外晃眼。
楚依却还是注意到了门里探看的眼睛和往府里跑的身影。
算着距离,脚步不大的往府里缓步而进。
才走过影壁,就听到了奔袭而来的不少脚步声。
秋鹤本能的要迈步上前把楚依护在身后,楚依却伸手拉住了她,低声吩咐:“一会无论发生什么,我没开口,你都不许动。”
还不等秋鹤呆呆点头,数十个丫鬟婆子就手持着灯笼从左右侧道鱼贯而出,将主仆二人围在其中。
万氏在郑天宇和赵甜甜的搀扶下从对穿花厅走出来。
“楚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离府厮混至深夜!”
如今不过刚刚入夜。
楚依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母亲。
能看到她走出来的一瞬还没来得及掩藏下去的怒意。
原来这个时候,母亲对她就有恨意了。
可为什么呢?
她如今不过才失利两次,赵甜甜也只是被赵大儒口头上收为关门弟子,拜师礼都还未成呢。
两相对比,她的价值该是高于赵甜甜的。
即便是与她同父异母,极为看重自身利益名声,且对赵甜甜心思不纯的郑天宇都还只是偏移。
可为何母亲却冒着风险将月影纱给了赵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