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法师在纽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晨陆晨,讲述了陆晨是被空调冻醒的,倒也不是醒来,就是打本打到后半夜,人己经有点发飘,屏幕上的蓝光晃得他眼睛发涩。他裹了裹毯子,把温度又调低两度,图一个脑子清醒。耳机里队友正骂骂咧咧,说治疗又溜了,让他这个法师想想办法。他想什么办法。他玩了十年法师,这种局见过八百回,早就懒得吵了。屏幕里的小人举起法杖,搓出一发大火球,把面前那只怪炸得往后退了半步,就半步,队友还是在死,他还是那个万年老工具人。他不是没想过换职业。...
《魔兽法师在纽约》精彩片段
陆晨是被空调冻醒的,倒也不是醒来,就是打本打到后半夜,人己经有点发飘,屏幕上的蓝光晃得他眼睛发涩。
他裹了裹毯子,把温度又调低两度,图一个脑子清醒。
耳机里队友正骂骂咧咧,说治疗又溜了,让他这个法师想想办法。
他想什么办法。
他玩了十年法师,这种局见过八百回,早就懒得吵了。
屏幕里的小人举起法杖,搓出一发大火球,把面前那只怪炸得往后退了半步,就半步,队友还是在死,他还是那个万年老工具人。
他不是没想过换职业。
但习惯这东西,跟了他十年,改不动。
就像他这间出租屋,窗帘一拉就是一天,冰箱里永远只有外卖盒子和过期的可乐,他自己也知道这日子过得不像样,可真要让他改,他又嫌麻烦。
麻烦。
这俩字能概括他大半个人生。
窗外下着雨。
纽约的雨,十一月的雨,又冷又密,糊在窗玻璃上,把整个城市洗成一片灰蒙蒙的。
等等,纽约?
陆晨眨眨眼,突然觉得哪儿不对。
他住的地方是城市,但那个城市没有这么多摩天大楼,没有这种挤得人喘不过气的霓虹灯牌,更不会在他出租屋的窗外亮成这样。
他扭头看窗户,窗外的确不是他熟悉的街景。
他有点懵,又有点想笑。
熬夜熬出幻觉了?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又通宵到脑子不清楚。
手一伸,没够着。
不对。
陆晨猛地站起来,椅子"哐"一声带倒。
他低头看自己,不是那间租屋的旧书桌,不是那条磨出毛边的睡裤,他站的地方,是一片湿漉漉的、泛着冷光的柏油路。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糊进眼里,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手里还攥着鼠标,握得太紧,关节都白了。
鼠标线上空荡荡地拖在地上,另一头连着个空荡荡的接口,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来,用手撑着地。
鼠标是他打本时带来的,从出租屋一路攥到这儿,舍不得也顾不上了,随手揣进兜里。
地面是真凉的,石头那种凉,不是出租屋地板的凉。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等那阵天旋地转过去,才慢慢抬头。
摩天大楼。
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一层层反着路灯的光,霓虹招牌红红绿绿糊成一片。
远处有警笛声,很近,又好像很远。
空气里是尾气和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呛人。
他跪在路边,脑子一片空白。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通宵通出了幻觉。
以前也不是没熬到过眼前发黑,可哪回发黑之后是纽约街头?
哪回醒来身上会这么潮、这么凉、这么真?
他抬手掐了自己一把,疼。
真疼。
好半天,他才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调子,小声念叨了一句:"……服务器把我踢出来了?
"当然没人理他。
一辆出租车从身边开过去,溅起一摊水,兜头盖脸糊了他一身。
这下彻底把他泼醒了。
陆晨抹了把脸,开始盘点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T恤、睡裤、拖鞋,一部电量还剩百分之十二的手机,兜里还揣着那只从出租屋跟过来的鼠标。
没钱包,没证件,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
好吧,纽约,招牌上写着,但他从来没来过纽约。
他想报警。
低头一看手机,那上面的信号格是空的,时间显示是凌晨。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又蹲了一会儿,想明白一件事:不管这是哪,不管他怎么会在这儿,他得先找个地方躲雨,再想别的。
他蹲在路边,把手机攥在手里,脑子里乱成一片。
这座城市他完全陌生,招牌上的字认不全,街上的车靠左靠右他都不知道,连找人说句话,他都不知道该找谁。
唯一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一点的,是掌心里那点还没散干净的、属于他自己的一点凉意。
至少,他还有点东西,是从那个世界里跟他一起过来的。
这个念头刚起来,远处忽然"砰"的一声巨响。
陆晨一激灵抬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歪歪斜斜地冲过来,车头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首首朝着路边一个拎着购物袋的女人碾过去。
那女人吓傻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陆晨甚至没来得及想。
他的手自己抬起来了,对着那辆车,嘴里下意识地念出一个他喊了十年的技能名:冰霜新星。
蓝白色的光在他掌心亮起来的瞬间,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截,一层寒霜从他脚下"唰"地炸开,贴着地面蹿过去,在那辆车冲到女人跟前一臂远的地方,把它的前轮整个糊成了冰坨子。
轿车在冰面上猛地打滑,"吱"一声歪到一边,堪堪停住。
引擎盖还在冒热气。
女人瘫坐在地上,购物袋里的水果滚了一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用英文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谢、谢谢"。
陆晨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泛着点蓝光,他半天没说话。
他刚才是用魔兽法师的技能,冻住了一辆真车。
不是游戏里那种数据,是真实的、烧汽油的、差点碾死人的车。
这个认知让他脑子又空白了几秒,然后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用蹩脚的英文回了一句"Youre welcome",转身就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但一个能在街上把汽车冻住的**男人,搁哪儿都不该被太多人看见。
他本能地觉得得走,得离开这,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脑子里这团浆糊理清楚。
他钻进一条暗巷,背靠墙喘气。
雨还在下,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顾不上。
他抬起手,想再试试那个技能。
他记得可清楚了,这名字他在游戏里喊了十年,闭着眼都能念出来,可这回他念完,掌心只浮起一层薄薄的霜雾,跟呵口气差不多,一眨眼就散了。
不信邪,他又试了一次,这回加足了心思,可指尖只凝出几颗小冰晶,挂在那儿,可怜巴巴的。
陆晨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法术是跟着他过来的,没错。
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十成威力使不出一成,法力也薄得吓人。
他忽然有点想笑:合着穿越就穿越,还顺手带了套职业技能,但偏偏要给他先套个de*uff,让他开局先挨打?
他没在巷子里多待。
身上那点稀薄的法力,他一时半会儿摸不透,也懒得在这儿干耗。
他裹了裹湿透的T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手,指尖那点凉意早就散了。
他心想:管它是哪,管他这身破法术怎么回事,先得找个能避雨、能活下去的地方,再想别的。
他把兜里那只鼠标掏出来看了一眼。
鼠标上还沾着一点雨水,滚轮倒是好好的。
他忽然有点想笑:他这一身的东西,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手机、鼠标、一双拖鞋,还有一具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的身体。
可他居然一点都没觉得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在原来的世界活得很沉,好像被什么拴着,挣不开;现在倒好,被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反倒觉得,反正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陆晨抹了把脸上的雨,裹了裹湿透的T恤,往亮着灯的方向走去。
脚上那双拖鞋泡了水,走一步"咕叽"响一声,听着有点滑稽,可他这会儿没心思笑自己。
身后那座城还在下雨,还在醒着,无数扇窗里透出暖黄的光,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会在这座城里待多久,也不知道等在前面的都是些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他完全摸不透的陌生世界里,他刚才用一根手指冻住了一辆车,让一个差点被碾死的女人逃过一劫,而他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有力量的感觉。
纽约的夜很长,雨没停。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这具还能施法的身体,到底会被这座城市带向哪里。
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走得动,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