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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偏爱温顺乖巧的女孩。
而我冷硬强势,精于算计。
为了联姻,他忍着恶心娶了我。
领证那晚,他站在卧室外冷冷警告:“只是交易,我有心上人,你别越界。”
后来他真带回一个女大学生,拘谨怯懦,眉眼却像极了高中时满心是他的我。
我这才懂,他爱的原来是那个没被家族逼疯、没被他逼出满身戾气的许长宁。
突然就不恨了。
可惜,那个我早就被他亲手**了。
我把婚前协议推过去:“两年为期,两年后你自由,我也自由。”
可离婚那天,他却红了眼眶:“宁宁,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两年?”
……
周予衡带夏栀住进我们婚房那天,跟我解释:“她胆子小,一个人住怕黑。”
我没说话。
保姆王姨看不下去,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
周予衡给夏栀立了很多规矩。
不许她碰家里的奢侈品,不许她化浓妆,不许她跟我的朋友说话。
他要维护她所谓的纯真。
夏栀很听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素面朝天,活脱脱一朵小白花。
她来的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在厨房折腾,做了一份厚蛋烧三明治。
我下楼时,她正满心欢喜地往餐桌上端。
我拦下她,平静提醒:“周予衡对鸡蛋过敏,他吃不了这个。”
夏栀端着盘子的手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她局促地要把那份早餐倒进垃圾桶,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许小姐,我不知道予衡哥的忌口,我真没用……”
“倒什么?”
周予衡从楼上下来,径直越过我,一把扣住夏栀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拿指腹轻轻蹭了蹭,柔声问:“哭什么?”
再抬眼看向我时,他眼底的温柔瞬间结了冰:“许长宁,一大早你又在耍什么威风?”
“里面有鸡蛋,你过敏。”
我还没继续说,夏栀就攥住他的袖口,眼泪掉了下来:“不关许小姐的事,是我太笨了,差点害了你……”
周予衡的脸色愈发阴沉,没再跟我说话,拉着夏栀的手,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厚蛋烧。
夏栀惊呼:“予衡哥!你不能吃!”
“没事。”他咽了下去,目光却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道:“只要是小栀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得下!”
那天早上,他为了证明爱她,吃光了夏栀做的三明治。
代价是,不到半小时就休克了。
是我冷着脸拨打的120,把他送进了抢救室。
交完费,我走进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夏栀守在旁边,眼睛哭得红肿。
看见我,她站起来,满眼愧疚:“许小姐。”
周予衡睁开眼,声音沙哑。
“你来干什么?”
我淡淡道:“爸妈嘱咐我来看看。”
他的父母很喜欢我,一直以为我们夫妻恩爱,刚才打了两个电话询问。
周予衡扯了下嘴角,语气里满是防备: “回去把嘴闭严实,别拿我爸妈压人,这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又该借题发挥为难小栀。”
我看着他手背上的留置针,没作声。
他以为我不服气,把夏栀往身后护了护,苍白的脸上警告: “还有,以后你也别老拿你那一套高高在上的标准要求她,不就是吃个鸡蛋,死不了人,看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我点了下头:“好。”
然后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夏栀低低的哭声,和周予衡不耐烦又带着点纵容的安慰。
“好了,别哭了。”
“又没人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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