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山也不对,咋能无条件的愚孝呢?这自己家的日子也得顾着,回头我们大家伙,说说他。”
“这头上破了这么大的口子,赶紧去医院缝针去吧,秀梅啊,这点事,不值当的离婚,你看庆山的脑袋伤的这么严重,你不心疼啊?”
·····
周秀梅此刻像是一只,护着崽崽的母老虎,转身怒目而视,开炮:
“我不讲道理?姜庆山你自己扪心自问,我跟你结婚二十几年,你就偏心眼子二十几年,愚孝了二十几年。
在你的心里,我这个枕边人,不如你父母,不如你弟弟,甚至不如你弟媳妇掉的两滴猫尿。
这些我都忍了,你常年贴补你父母,说的好听是你赡养老人,实际上,那就是贴补你弟弟一家。
每个月贴补五块钱,贴补了二十几年,你自己算算,这是多少钱?
就这,还没算你贴补回去的各种票据,粮食,甚至连我妈拿来月子里给我炖汤补身体的**鸡,你都拿回去给**吃,给你弟弟一家吃。
我忍了,全都忍了!”
天哪!
邻居们全都震惊,刚才还在劝说周秀梅小题大做的人,此时全部默不作声,甚至看向姜庆山的眼神中,带着看**子的意味。
送别杨主任之后,去澡堂洗完回来的刘丽芬,催着儿子着急的往楼上赶。
“你小子,走快点,没听见楼里吵起来了?”
裴蘅不紧不慢的走着,手里还拎着换洗下来的脏衣服,心里不断的模拟最新的实验数据,无暇理会**楼里面的这些家长里短。
他又不是老娘们,喜欢看热闹,今天谁挠了谁的脸,明天揪了谁的头发,有意思吗?
有关心这些的时间,他完全可以看一本新的文献资料。
“欸?我咋听着像是周姨的声音呢?别是她家吵起来了,听着,好像还动手了?”
“诶?···诶?”刘丽芬话音还没落下,就眼看着自己拖拖拉拉跟在身后的儿子,三步五个台阶,速度极快的消失在楼梯转角。
“好小子,你等等我,刚才喊你走不走,现在倒是跑的快了···”
周秀梅搂着捂着笑脸委屈的姜糖,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缩头乌龟,她可以做,糖糖却不可以。
“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翻旧账有意思吗?周秀梅你又不缺那一口鸡汤,我妈那时候摔了腿,正是缺营养的时候,我这个做儿子的难不成眼看着母亲受苦?”
姜庆山实在没想到,周秀梅实际上,心眼竟然这样的小。
十八年前的事情,现在拿出来说,也不怕丢人。
“再说,我给爸妈五块钱赡养费,怎么了?那是我爸妈,我作为家里的老大,赡养他们是应该的,,爸妈跟着庆治两口子生活,没用你这个儿媳妇伺候,给点钱,你还有意见了?”
这些年,周秀梅没给爸妈洗过一件衣服,更没给爸妈洗过脚,刷过鞋,她现在还挑上了?
“一个月五块,爸,你二十年前,一个月挣的到十块钱吗?你挣的钱,够你自己吃饭吗?”
姜糖捂着刺痛的脸颊,倔强的护住母亲,那副模样,看的邻居们十分的动容。
明明自己刚刚被打,还是站出来护着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