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宁却像没听见。
她疯了一样打开队伍列表寻找我。
也没有。
新一轮已经开始。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
她却再也找不到我了。
再次睁眼时。
头顶不再是安全屋灰色的石墙。
耳边只响起医疗仪器规律的滴声。
我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我终于回来了。
护士很快推门进来。
“姜先生?”
“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声音:
“能。”
护士指了指隔壁。
“另外两名玩家还没有退出。”
我心口猛地一紧。
游戏里过去三年。
现实世界却只过去四十天。
我的手机还停留在进入游戏那天。
屏保是傅婉宁**的试礼服照片。
微信的置顶也是她。
像四十天前的我们还没有被那九十九次选择隔开。
傅婉宁和乔骁躺在两个休眠舱里。
乔骁的生命指标很平稳。
傅婉宁却一直在剧烈波动。
屏幕上不停跳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