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救命!”
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为了省钱,她早上把节目组发的午餐券卖给了其他嘉宾,换了五十块现金。
结果饿到现在,胃病犯了。
她的准婆婆急得要送她去医院。
唐梨却死死抱着路边的柱子。
“不去!”
“挂号要钱,检查要钱,进去一趟,我这个月全白干了!”
我特别理解她。
“那先吃东西。”
我把刚买的面包递给她。
她啃了两口,眼泪掉了下来。
“眠眠,等节目通告费到账,咱俩就有钱了。”
“嗯。”
“到时候我要去吃自助餐。”
“我陪你。”
“咱俩饿一天再去,吃回本。”
“好。”
两位婆婆站在旁边,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直播间却开始疯狂打赏。
甚至有观众喊话,让节目组单独给我们开一个卖货专场。
导演发现了商机,当即搬来两筐当地特产。
我和唐梨也不挑。
只要能赚钱,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一个小时后,唐梨敲盆,我拿着喇叭吆喝。
“家人们,手工米糕,真材实料!”
“买两箱送签名,买五箱,我和唐梨现场给您鞠躬!”
唐梨立刻补充:“十箱能磕头吗?”
我认真想了想:“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