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儿流落荒岛第二天,傅砚寒终于接听了电话。
“来接我们行吗?这里没有物资,女儿才五个月,我没奶水了。”
却等来一架直升机掉下一堆盲盒。
“绾绾定下荒岛游戏为七天,剩下几天你抽到什么我就送什么。”
嫁给他五年,我抽了五年盲盒。
女儿叫什么他让我抽,结果抽到林绾绾写下的“贱女”。
母亲住院需要手术费他也让我抽,结果抽到18.8块。
只因婚礼前夕林绾绾在我房间时翻到一本日记。
阿泽让我抽盲盒决定跟谁在一起,我抽中了傅砚寒。
虽然失望,但他起码有钱,也算拿到了大结果。
上面的字迹和我八分像。
但根本不是我的。
傅砚寒看完后震怒,认为我三心二意,是为钱嫁给他。
他如常走完仪式。
结果在新婚夜冷脸立下抽盲盒的规矩。
我以为这次危急关头会不同。
可下一秒,抽中的依旧是:一小半面包。
心跌落谷底。
同时,林绾绾晒出带孩子在别墅度假的照片。
“宝宝有一个把她宠上天的干爸,真幸福。”
我攥着半个脏面包,给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发短信。
“我死心了,现在就带我走吧。”
......
女儿像是感受到我的绝望,在怀里不安地扭动。
小脸因为襁褓被打湿,冻得发红。
我的心顿时被**了般。
毫不犹豫地大口吞咽下手中沾满灰尘的面包。
很干。
但是我这两天来唯一吃到的食物。
胃中的饥饿感还未压下,面包就已经没了。
可这样至少能有一点奶水喂给女儿。
两天前,我本来正抱着女儿在睡梦中。
一醒来却发现被扔在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
手边只有一张字条。
绾绾最近有点无聊,你待几天我再来接你。
是傅砚寒写的。
我腾地生出一股荒谬,更多的是心寒。
女儿才五个月大,又是早产儿。
身体一直不好,总有大大小小的病,怎么能在这种又冷又潮的地方度过七天。
我挣扎过,给傅砚寒打了无数个电话。
想求他接我们母女俩回去。
全被一一摁断。
后来看朋友圈才知道,他正陪着林绾绾的孩子过满月宴。
两人共同抱着那个白净胖乎的婴儿。
宛如一家人。
林绾绾浑身上下佩戴的珠宝首饰,抵得上当年母亲十倍的手术费。
可傅砚寒让我眼睁睁看着她的病越拖越重。
最后成了植物人。
一辈子需要呼吸机活着。
天边轰隆一声,快要下暴雨了。
我连忙抱起女儿躲进一个山洞,生怕她着凉发烧。
此时,她饿得连哭声都发不出了。
我浑身发抖。
掀开衣服艰难挤出几滴奶水,女儿的嘴唇才**了一点。
可这怎么够。
一到夜晚,温度更是骤降。
女儿的身体开始发烫了。
我赶忙摸出手机,慌不择路地给傅砚寒打电话。
一个打不通,我就打第二个。
“傅砚寒,女儿太饿了,这里特别冷,她又开始发烧了。”
“算我求你,来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她太小了,撑不住的。”
声音都在抖。
手机那头,傅砚寒被吵醒。
我似乎还听见**音里林绾绾娇滴滴的声音一晃而过。
他走远,语气一如既往冷漠。
“宋清辞,你演过头了。”
“山洞里我早就命人提起放了奶粉和御寒衣物,你说谎也打个草稿。”
我心一紧,立刻解释。
“我没骗你,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傅砚寒已经不耐烦。
“够了!你说的谎言还少吗?”
“当初嫁给我你不还说是因为爱我,结果呢!”
他字字控诉我的“**”。
“就七天时间,你忍不下去也给我忍着,绾绾刚生孩子不久,别让她心情不好。”
“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个月的费用。”
我张着嘴,雨水一点点拍打在脸上。
电话已经被挂。
满腹委屈堵得心口被刀剜般,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屏幕再次亮起。
那个熟悉的号码回复了。
“发定位,我马上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