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连忙摆手:“不用啦,我随口说说。”
陆闻舟已走到门口:“你胃不好,别喝咖啡了。”
胃不好,他还记得。
可我的胃药,就放在他昨晚坐过的位置旁边,他也没看见。
下午评审会,陆闻舟迟到了二十分钟。
董事脸色很差。
许清禾捧着杏仁茶坐在旁边,低着头。
评审结束,陆闻舟把我叫到走廊:“刚才董事问成本控制,你为什么没替清禾圆?”
我愣住:“那部分不是我负责。”
“你明知道她刚接手,不熟。”
“所以呢?”他皱眉:“你资历深,帮一把很难?”
我看着他:“我不是她的保姆。”
他的表情冷下来:“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刻薄了。”
我心里有个地方像被掐了一下。
以前他夸我专业,说做事有边界感。
现在同样的边界,成了刻薄。
晚上回家,客厅多了一个纸袋。
里面是崭新的录音笔收纳盒,旁边压着一张**。
收件人是许清禾,地址却填着我们家。
我拿着纸袋站了很久。
陆闻舟进门,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神色微顿:“清禾怕公司前台收丢,临时寄这里。”
我问:“所以我们的家,什么时候也成了她收快递的地方?”
他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就一个包裹,你至于吗?”
“她知道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吗?”
陆闻舟沉默几秒,把外套挂好:“知道。她只是临时借用一下,又不是搬进来。”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划开最后一点体面。
原来他不是不懂边界,只是觉得我的边界可以一退再退。
他看我没说话,揉了揉眉心:“知夏,我很累,你别再抓着这些细节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