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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黎幺幺整个人都炸了毛,一被放下就退了好几步。
后背撞上树干,双手捂着**。
表情像是被非礼了又不敢喊。
祁聿革低头看她,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扫到她红透了的脸。
“原来一直照顾厌厌的是你。”
“鹰保姆”和“黎幺幺”这两个身份,终于在脑子里拼到了一起。
黎幺幺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手指绞在一起绞成了麻花。
“我也才知道厌厌主人是你……”
“我们真是好巧哦。”
祁聿革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对,好巧。”
一声长鸣从头顶传来。
厌厌从树枝上俯冲下来,爪子里抓着东西。
上面沾着灰和干草屑,是那个被祁聿革扔进灌木丛的肾宝。
它把盒子叼到祁聿革面前。
尾巴羽翘得老高,一副求表扬脸。
黎幺幺的脸瞬间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不不不不不……”
她双手乱摇。
“你要知道这就是个美丽的误会!”
“原来我在你眼里……”
祁聿革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不行?”
黎幺幺疯狂摇头。
“怎么会呢祁少!京市谁不知道您一夜十七郎!龙精虎猛!金枪不倒——”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又在说什么,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祁聿革正要开口继续调戏她,厌厌飞走又飞了过来。
它这次叼着一个脏兮兮的“香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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