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宁周明恺是《回老家开店后,他不肯再叫我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七页野心”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程舒宁到南桥街的时候,行李箱右边那个轮子已经不太听使唤了。从高铁站打车过来不过二十来分钟,司机把她放在街口。再往里车不好进,她拖着二十八寸箱子走了百来米,轮子就在青石砖缝里卡了三次。九月的云江还没彻底凉下来。下午四点多,太阳被两边的旧楼挡住一半,街上照样闷。隔壁五金店门口堆着塑料盆,斜对面的粉店刚收完午市,老板坐在门口择菜。有人看她,有人没看,跟她记忆里差不多。街口外卖骑手停在奶茶店前等单,二楼有...
《回老家开店后,他不肯再叫我姐》精彩片段
程舒宁到南桥街的时候,行李箱右边那个轮子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从**站打车过来不过二十来分钟,司机把她放在街口。再往里车不好进,她拖着二十八寸箱子走了百来米,轮子就在青石砖缝里卡了三次。
九月的云江还没彻底凉下来。下午四点多,太阳被两边的旧楼挡住一半,街上照样闷。隔壁五金店门口堆着塑料盆,斜对面的粉店刚收完午市,老板坐在门口择菜。有人看她,有人没看,跟她记忆里差不多。街口外卖骑手停在奶茶店前等单,二楼有人把拖把伸出窗台晾着,放学早的小学生背着书包从她旁边挤过去。这里还是一条拿来过日子的街,不是专门等她回来怀旧的地方。
也没那么差不多。
以前卖磁带的店变成了手机维修,巷口那棵香樟砍掉了一根大枝,原来程家常买豆腐的那间门面现在贴着“旺铺转让”。
程舒宁没停,径直走到自己刚租下来的铺面前。
卷帘门上还留着上一任租户撕了一半的红色贴纸。她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从包里翻出钥匙,开了挂锁,双手抓住门底往上提。
门只升了半米,卡住了。
她松手,又来一次。
铁皮哗啦响了一阵,升到膝盖上方,不动了。
程舒宁弯腰看了眼两边轨道,右边像是有点歪。房东交钥匙那天说过这门“偶尔不太顺”,她当时理解的偶尔显然太客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
刘慧琴发来消息:到哪了?**说去接你,你非不要。
程舒宁单手回:到了。先看一眼店,晚饭前回。
那边几乎秒回:行李呢?
她看了眼身后那个大箱子。
程舒宁:跟我一起看店。
刘慧琴发了个语音,她没点开,重新把手机收起来。
这半年她做的准备比跟父母解释的多得多。辞职不是上周突然提的,铺面也不是回来以后随便找的。租金、押金、装修、设备和至少半年的现金缓冲,她都算过;工作交接做完,上海的房子退租,能寄的东西提前寄回云江,剩下这个箱子才是她真正带回来的部分。
她不需要一个“先休息两个月再想想”的过渡期。
上午在上海退掉最后一把房门钥匙时,中介还问她是不是以后不回来了。她说不一定。那座城市她住了八年,有朋友、有习惯,也有做熟了的工作,她没有必要因为换一种生活就把过去说得一无是处。
今天回来,今天就有今天的事。
程舒宁蹲下来,想看看门轨里是不是卡了东西,身后有人说:“别硬拽。”
男声不高,离得近。
她回头。
一个男人站在两三步外,手里还拿着卷起来的图纸,黑色短袖,工装裤,肩上斜挎一个工具包。个子很高,像是刚从附近哪个施工点出来,鞋边蹭了点灰。
程舒宁第一反应是旁边装修队的人。
她往卷帘门边让了让,“你看得出来哪里卡了?”
对方没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程舒宁以为自己问得太理所当然,又补了一句:“不方便就算了,我找房东。”
男人这才走过来,把图纸夹到腋下,“抬一下。”
“现在?”
“嗯,你扶左边。”
她照做。
两个人一人一侧把门往上送。门到刚才卡住的位置时又顿了一下,男人蹲下去看了眼右侧轨道,伸手往里掰了掰,叫她先别松。
“里面有颗螺丝顶出来了。”
“能弄吗?”
“先开门没问题。之后最好换轨道。”
他说完把工具包摘下来,从侧袋里找出把短柄螺丝刀。
程舒宁站在旁边替他托着卷帘门,顺便看了他两眼。
本地人?
看着不像店里的师傅,至少工具包太干净。手腕上戴着一块普通运动表,右手虎口有一点浅浅的旧伤。说话也没有那种主动揽活的热络。
她在云江离开得太久,认识的人断了大半。南桥街又不是一条会把所有人冻在十二年前的街,碰到一个完全没印象的人很正常。
男人把那颗松出来的螺丝重新拧紧,站起来,“再试。”
卷帘门这回顺利升到了顶。
铺子里一股关久了的灰尘味扑出来。
程舒宁松了口气,“谢谢。”
“今天刚回来?”
她看他一眼。
“这么明显?”
男人朝她身后示意了一下。
那只大行李箱端端正正立在门边,箱把上还挂着**行李牌。
程舒宁笑了一下,“证据充分。”
她把行李往店里拖。空铺比上次看房时更显旧,墙上留着膨胀螺丝孔,地砖颜色也不统一,最里面原本隔出来的小厨房还有一面墙要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脑子里已经开始按之前做好的清单排顺序。
先复尺。
再确认水电。
设计方案不能只靠她自己画的那版示意。
身后的男人没走。
程舒宁转过身,“还有事?”
他看了眼店里,“你租这间?”
“对。”
“准备做什么?”
“吃的喝的。白天咖啡简餐,晚上酒。”她说得很简单,“还没开始装。”
男人点了下头,像是顺手看了看门宽和层高。
程舒宁注意到他的视线,“你做装修?”
“差不多。”
这个回答很不销售。
她正想问一句有没有****,斜对面粉店老板娘端着一盆菜出来,远远看见她,先喊:“舒宁?”
程舒宁回过头。
老板娘已经笑起来,“真是你啊?**前两天还说你要回来了。现在不走了?”
“先不走了。”
“在这儿开店?”
“嗯,刚租。”
“可以可以,这边现在年轻人也多了。”老板娘说着又看向她旁边的人,像是觉得这画面十分自然,“你们聊,你们聊。我晚上见到**再问她。”
程舒宁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人已经端着菜回去了。
她对这种信息传播速度并不意外。南桥街不至于人人认识人人,但她父母在这片住了二十多年,旧邻居看见她回来,半天内传到刘慧琴耳朵里都算慢。
她低头看时间,快五点。
“我得先量几个尺寸。”
程舒宁对男人说,“刚才谢谢你。你要是做空间设计或者改造,方便留个——”
“
程舒宁。”
她停住。
对方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刚才粉店老板娘那种确认式的“舒宁”,而是很平常地把三个字叫全了。
像本来就认识她。
程舒宁抬眼,重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