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立即拦住宫人。
“这是殿下送给公主的生辰礼!”
“我知道。”
白蘅看着我,笑意温柔。
“可这幅山河图,是我十六岁时画给阿烬的。”
“我被先帝藏起来后,阿烬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已经移情,才重新画了一幅送给姐姐。”
她指尖落在那双比翼鸟上。
“姐姐替我保管了三年,也该还我了。”
原来那片青山、那场风雪,还有那双交颈而眠的鸟,都不属于我。
宫人抽出屏轴。
锦缎猛地垂落,山河从中裂开。
青黛气得发抖。
“圣女喜欢,让人重新绣一面就是,何必毁公主的东西?”
白蘅眼圈瞬间红了。
“是我不好。”
“我被囚七年,日日盼着回来,竟忘了姐姐早已把我的东西当成自己的了。”
赫连烬恰在此时走进来。
白蘅转身扑进他怀中,衣袖滑落,露出腕间的旧伤。
“阿烬,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赫连烬握住她的手腕,眸色骤沉。
“不过一面屏风。”
“白蘅为本王受困七年,如今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也要同她争?”
我看着裂开的锦缎。
“我没有同她争。”
“既然没有,便让人拆了。”
赫连烬走到白蘅身旁,替她拢好衣袖。
“昭宁,本王知道你心中难受。”
“但这三年,本王为你修南望楼,陪你熬过雷雨,也曾在你病重时亲自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