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寿宴被污蔑克扣二房月例后,外室杀疯了》,讲述主角林娘子萧承稷的甜蜜故事,作者“爆米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寿宴上,二房嫡女咳出一口血。宾客细问才知,她院里连煤炭份额都不够。她丫鬟跪在老夫人面前,哭我克扣月银——每月三十两,只给三两。破衣、病单、借据、当票,摆了一地。二房主母的人证跪满堂,族老拍案要我交账权。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外室掌家,本就不妥。”满堂宾客看我,像看一个祸乱侯府的妖妃。萧承稷握紧我的手,刚要开口,我先笑了。“这几年闹饥荒,侯府为圣上解忧,缩减开支,筹措银粮。”“萧承稷的月银减了,老夫...
《寿宴被污蔑克扣二房月例后,外室杀疯了》精彩片段
寿宴上,二房嫡女咳出一口血。
宾客细问才知,她院里连煤炭份额都不够。
她丫鬟跪在老夫人面前,哭我克扣月银——每月三十两,只给三两。
破衣、病单、借据、当票,摆了一地。
二房主母的人证跪满堂,族老拍案要我交账权。
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外室掌家,本就不妥。”
满堂宾客看我,像看一个祸乱侯府的妖妃。
萧承稷握紧我的手,刚要开口,我先笑了。
“这几年闹饥荒,侯府为圣上解忧,缩减开支,筹措银粮。”
“
萧承稷的月银减了,老夫人的月银减了,连下人的月银都减了。”
“账上,还有老夫人的画押。”
满堂死寂。
我命人抬上账箱,当众开锁。
“族老,先验哪一本?”
……
萧崇山脸色一僵,没料到我这般硬气。
他本是二房请来压场的,此刻满堂宾客盯着,若不敢验,倒显得心虚。
他干咳一声,端起族老的架子:
“验便验。只是
林娘子,你若验不出个所以然,这掌家之权,今日便要交出来。”
我点头:“自然。”
萧承稷
萧承稷站在我身侧,声音沉稳。
“族老放心,若账目有假,不必族老开口,我亲自处置。”
老夫人手中佛珠一磕,冷冷道:“承稷,你护她护得太过了。”
“母亲,儿子只护一个理字。”
萧承稷不卑不亢。
我打开账箱第一层,取出一本靛蓝封皮的册子,双手递向萧崇山:“这是三年前起,侯府为赈灾筹措银粮、缩减开支的总账。每一笔月银裁减,都有各房各院签字画押。族老请看——”
我翻开第一页。
“
萧承稷月银,由二百两减至八十两。老夫人月银,由一百五十两减至六十两。各房主母月银,由八十两减至三十两。下人月银,由二两减至八钱。”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落在萧蕊脸上。
“二妹妹的月银,由三十两减至……三两。”
萧蕊脸色一僵,咬住唇。
“减是减了,可二妹妹院中煤炭、炭盆、冬衣、药材,走的是公账,由侯府统一采买,并未计入月银。”
我合上册子,看向萧蕊。
“换言之,月银三两,是给二妹妹零花的。”
“她若真不够用,只需遣人知会我一声,我从未驳过。”
卢氏急道:“你胡说!蕊姐儿病成这样,你何曾管过?”
“二婶说笑了。”我从账箱第二层取出一沓单据,“这是二妹妹院中去年的炭火申领单,每月足额,签收人是她身边的秋月。”
“今年入冬至今,炭火申领了四次,每次都是双份。”
“这是二妹妹的药材申领单,人参、阿胶、燕窝,一样不少。”
我将单据递给萧崇山。
“至于二妹妹身上这件破衣——”我看向萧蕊,“若我没记错,是前年江南织造进贡的云锦,侯府只得了三匹,老夫人一匹,二妹妹一匹,还有一匹在库中。这料子,刀割不破,火烧不烂,二妹妹穿着它来寿宴哭穷,倒是别致。”
宾客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蕊脸色煞白,攥紧衣袖。
卢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放肆!”
老夫人终于掀了眼皮,手中佛珠一磕。
“侯府寿宴,岂容你一个外室在此翻箱倒柜,成何体统!”
我垂手立着,语气恭敬,字字不让:“老夫人教训得是。”
“只是二妹妹当众哭诉我克扣月银,人证物证摆了一地,若我不当众自证,这‘妖妇’的**扣下来,媳妇担不起,
萧承稷也担不起。”
我故意用了“媳妇”二字。
老夫人眼底一沉。
她最恨旁人提我与
萧承稷虽未正名、却已掌实权的事。
萧承稷
萧承稷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满堂窃窃。
“母亲,既然二妹妹把事闹到寿宴上,不如就趁诸位族老、宾客都在,把账验个明白。”
“省得日后外头传得不像话。”
他侧目看我,掌心温热,力道稳而坚定。
我心口一安。
二房主母卢氏坐不住了,捏着帕子起身,笑得勉强。
“
萧承稷这话说的,蕊姐儿身子弱,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也是有的,何必当真……”
“二婶。”我打断她,笑容温和,“二妹妹方才咳血,又跪又哭,连当票都拿出来了,可见不是糊涂。”
“若我今日不认,便是我不近人情;若我认了,便是侯府账目有鬼。”
“二婶说,该不该验?”
卢氏一噎。
二房嫡女萧蕊倚在丫鬟怀里,脸色苍白。
闻言又咳了两声,泪眼汪汪看向老夫人。
“祖母,孙女只是……只是实在过不下去了……”
老夫人心疼地皱眉,冷冷扫我。
“你要验,便验。若验不出什么,你这外室,今日就给我卷铺盖出府。”
“嘴上大话说得好听,那月银既已裁剪为何我院中从未少过?”
我直直的看向她。
“那若验的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