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你说什么?”
“你若是杀了我们,你那八个儿子也会尽数而死!”
林娇娘站起身,把云栖迟护在身后:“我是苗女!我出身苗疆!你那八个蠢货儿子,早就被我种下了蛊虫!”
她笑得猖狂:“不然,你以为就凭他们,凭什么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他们娶谁就娶谁,让他们信谁就信谁,让他们当猪当狗,他们就得摇尾巴!”
我心头大震,转头看向八个儿子。
云景行、云承泽、云见山……一个个面色煞白,眼睛翻白,齐齐捂住胸口,惨叫着跪倒在地。
儿媳们顿时炸了锅,扑到自己丈夫身边,哭喊着:“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老太君!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娇娘看着满地打滚的八个男人,笑得愈发得意:
“我若死了,蛊虫便立刻噬心。你那八个儿子,一个也别想活!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母女,备好轿子送我们出府,再给我十万两银子!否则……”
她拖长了尾音,慢慢环视一圈:“你就等着给你八个儿子收尸吧!”
云景行满头冷汗,跪爬两步抱住我的腿:“母亲!救救我!儿子好疼!”
云承泽也哀嚎:“母亲!您就放了她吧!儿子不想死啊!”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撕开,原来我好好八个儿子,竟被这蛇蝎妇人用蛊虫**了这么多年。
儿媳们跪了一地,哭喊着:“老太君,这可怎么办啊!求您想想法子救救他们!”
堂中一片哭嚎。
林娇娘抱着云栖迟,笑得张扬:“老太君,你不是很疼爱你这几个儿子吗?现在,你来选吧。”
我盯着她,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
一个外来的苗女,能在云家经营这么多年,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八个儿子全种上蛊?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她。是谁?
正思忖间,胸口忽然一凉。
我低头,一把**正刺进我的左肋。
握刀的手,细瘦粗糙,是云知微。
我刚刚认下的亲孙女,此刻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一具被人提在手里的木偶。
我踉跄后退,血顺着衣襟淌下来。
满堂惊呼声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慢慢直起了腰。
那个方才还老泪纵横的陈升,一步一步走上前,拍了拍手,脸上忠厚的模样一寸寸碎裂,露出底下一张阴冷的笑脸:“大小姐,没想到吧?”
我死死盯着他:“陈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