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丹房长老被架上来,一落地就跪了。
“他说他中毒,经脉寸断。你来验。”
灵气压下来,不吃人,只是压。
青砖从长老膝下裂开,蛛网似地爬到台边。
“是……敛脉丹!”长老把头磕在地上,“服下此丹,经脉内敛,探不出脉息,看着与寸断无异,三日自解!”
“药是谁的?”
“二少爷自己拿来的!一株千年雪参换的!”
“方子呢。”
“方子也是二少爷拟的。”长老瘫在地上,“取心头血七日、剖半丹续脉,连‘至亲心头血为引’那一句,都是他教老朽说的。”
“方子上还写了什么。”
“末一行写着……‘若有反复,可再取三日’。”
原来那七天,本来还能再长三天。
原来我那条命,在他们手里还留着三天的余量。
“那七天,他都做什么了。”
“二少爷每日在院中驭灵鹤。雪髓羹一日未断。”
前世我昏死在祠堂,醒来也是听见他在院子里笑。
“沈长老知道吗。”
长老沉默了一瞬。
就一瞬。
“知道。”
满场死寂。
谢云岫跪在最外面,袖里攥着一枚白玉铃,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着墨鸢把那七碗血的账,一笔一笔翻过来。
我以为自己会痛快。
可我只是有点累。
“你那**我一句话。”墨鸢说。
明轩的嘴唇动了动。
“‘兄长会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