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替弟弟背锅,重生后我让他亲手封存罪证》内容精彩,“田野观南”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裴砚川裴承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上一世替弟弟背锅,重生后我让他亲手封存罪证》内容概括:项目会刚结束,弟弟裴承泽就把一枚U盘推到我面前。“哥,里面是最终竞标报价。我得去接父亲,先放你这儿。”上一世,我替他保管了这枚U盘。当晚,报价泄露。沈氏只比我们多出了一块钱,就抢走了裴顾两家筹备数月的百亿项目。竞标前,U盘始终在我手里。事发后,我名下的账户又凭空多出两千万元。裴承泽替我解释:“哥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我相信他不会故意害裴家的。”一句求情,坐实了我的罪名。养父撤掉我的职位和继承资格,将我...
《上一世替弟弟背锅,重生后我让他亲手封存罪证》精彩片段
项目会刚结束,弟弟
裴承泽就把一枚U盘推到我面前。
“哥,里面是最终竞标报价。我得去接父亲,先放你这儿。”
上一世,我替他保管了这枚U盘。
当晚,报价泄露。
沈氏只比我们多出了一块钱,就抢走了裴顾两家筹备数月的百亿项目。
竞标前,U盘始终在我手里。
事发后,我名下的账户又凭空多出两千万元。
裴承泽替我解释:
“哥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我相信他不会故意害裴家的。”
一句求情,坐实了我的罪名。
养父撤掉我的职位和继承资格,将我赶出裴家。
连我与顾家的婚约也一并改给了
裴承泽。
后来我死在追查真相的路上,死前才知道报价文件早在那之前就被复制了。
这枚U盘,从来不是托付。
是我的好弟弟精心为我准备的罪证。
现在,我扫了一眼桌上的U盘,起身关上会议室的门。
“所有人先别走。”
1.
“哥,一个U盘而已,没必要惊动这么多人吧?”
裴承泽站在会议桌前,手还按在U盘旁边。
我靠着椅背,没有伸手。
“一个装着百亿项目最终报价的U盘,当然值得这么做。”
会议室安静下来。
距离投标截止,只剩两个小时。
裴承泽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也是,按流程办,谁都省心。”
我让秘书开启录像,又把裴氏负责监管的人员、项目律师和顾氏律师全叫了过来。
他们核对U盘编号,确认文件没有被替换。
“既然东西是你带来的,就由你亲自装袋。”
裴承泽看了我一眼,拿起证物袋。
他当众将U盘放进去,贴上封条,又在封口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法务把证物袋锁进保险柜。
保险柜需要裴、顾两家各自持有的钥匙同时开启,少了任何一方都打不开。
柜门落锁前,
裴承泽忽然回头。
“真出了问题,谁也别拿兄弟关系说情。”
这话听着公正,我现在心里清楚,他是提前给我定罪。
即使我不接这枚U盘,项目也照样会出事。
五点四十分,投标专员在全程监控下完成上传,随后将U盘重新封存。
记录刚同步出去,我的手机便震了一下。
发消息的人是顾明昭。
她是顾氏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和我订有婚约的人。
处理得对。
她没有追问,却显然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裴承泽站在门口,手指轻轻敲着门框。
“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
“百亿项目,谨慎一点不好吗?”
他没有再问。
当天晚上十一点,养父的电话打了进来。
“立刻到公司。”
我赶到顶层会议室时,大屏幕上正停着沈氏的最终报价。
比我们高一万。
几个月的谈判成果和融资安排,一夜之间全部作废。
更重要的是,这次**原本是董事会考核下一任继承人的最后一关。
养父将文件摔在桌上。
“沈氏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报价上限?”
裴承泽第一个站起来。
“U盘原本由我保管,管理责任我认。”
几名董事的神色果然缓和下来。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我。
“但封存前,哥去过项目区。”
“系统也显示,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有人用他的账号打开过最终报价。”
屏幕切换。
门禁记录、账号记录、文件打开时间,一条接一条。
我下午确实来过这一层,却是在隔壁会议室替养父完成一场视频签约。
门禁系统将整个楼层统一标记为项目区。
至于那个账号,我根本没有登录过。
合规负责人又把一张银行账户截图推到我面前。
“
裴砚川名下的一家关联公司,今天收到两千万元。”
账户的最终受益人写着我的名字。
开户资料用的,却是我被裴家收养前的旧姓名。
养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手机、电脑、账户,全交出来。”
“可以查。”
我看向在场众人。
“但手机和电脑必须当着裴、顾两家人员的面共同封存,再交给与双方均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检查。”
“在那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私下打开我的设备。”
裴承泽双手撑住桌面。
“哥,调查每拖一天,融资成本和赔偿都会增加。”
“正因为损失巨大,证据才更不能交到可能涉事的人手里。”
我说完,看向合规负责人。
他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养父猛地拍桌。
“你不肯让人查,就是心虚!”
会议室里同时响起几声消息提示音。
顾氏的正式函件发到了所有董事手机上。
在双方共同确认前,任何人不得查看、删除或修改相关设备记录。
紧接着,顾明昭又发来一句。
不要让任何人碰原机。
我按灭屏幕。
我第一次看见
裴承泽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事先设置好的电子证据保全页面。
所有与我有关的原始记录,都已同步交由第三方存证。
这一世,那枚U盘从未经过我的手。
裴承泽若还想把罪名扣在我头上,就只能修改别的记录。
而他改得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2.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高管餐厅。
原本坐在同桌的几个人纷纷端起餐盘,换到另一侧。
我经过时,一句议论钻进耳中。
“裴二少也是养子,怎么人家就知道替集团担责?”
裴承泽恰好从门外进来。
他扫了众人一眼。
“调查还没有结论,不要在背后议论我哥。”
说完,他把餐盘放到我对面。
“项目损失我会先扛下来。等你洗清嫌疑,我一定当众把位置还给你。”
我抬眼看他。
“我的位置,什么时候轮到你决定还不还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瞬间安静。
裴承泽慢慢放下筷子。
“我是在给你留体面。”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抢走了我的位置,现在谈给我留了体面,有点愚蠢了,弟弟。”
十点,临时董事会召开。
给裴氏提供贷款的银行下了最后通牒。
二十四小时内,裴氏必须交出一个责任人。
否则,银行将重新评估是否继续为裴氏提供贷款。
养父以“保护集团”为由,暂停了我的全部项目权限。
随后,他撤去我的职务,冻结了我当年的家族收益。
连我列席董事会的资格也一并取消。
最后,裴顾两家的联姻公告也被暂缓。
我翻开处理决定。
“外面的调查还没有开始,为什么只有我被停权?”
养父眉头紧锁。
“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U盘原本由
裴承泽保管,最终报价也由他的团队**。他为什么还能接管项目?”
裴承泽立即站起来。
“我的权限也可以暂停,我服从董事会决定。”
他说得毫不犹豫,像是真的不在意权力。
养父却摆了摆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局面。承泽熟悉项目,从今天起由他代管投资部,负责处理后续损失。”
任命文件很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我的团队、办公室和全部项目资料,也一并交给
裴承泽。
“我反对这项任命。”
我把文件推回去。
“请把我的反对理由和表决结果,完整写进会议纪要。”
养父冷声道:
“你现在没有资格质疑董事会。”
“我是否有资格,由公司章程决定,不由您一句话决定。”
会议室里没人替我说话。
但秘书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我的异议写了进去。
散会后,
裴承泽在电梯口追上我。
“哥,这不是我争来的。”
我按下电梯键。
“那你拒绝了吗?”
他沉默半秒。
“集团不能没人负责。”
我看向他:
“所以你负责接手利益,我负责承担罪名。”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笔两千万元、账号登录记录和文件访问记录全都指向你。你至少该给父亲一个解释。”
“等最初的记录出来,我自然会解释。”
“原始记录救不了一个已经失去信任的人。”
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看见他站在外面,神情平静,仿佛已经提前坐稳了我的位置。
回到办公室时,我的门牌已经被摘掉。
安保告诉我,只能在陪同下取**人物品。
裴承泽已经坐在我的椅子上,正翻看我带了三年的团队名单。
见我进来,他合上文件。
我没理会他,拉开抽屉,取出母亲留给我的旧钢笔。
钢笔内侧刻着我被收养前所在福利机构的编号。
裴承泽的目光在那串数字上停了一秒。
很短。
短到像是我的错觉。
我收起钢笔,转身离开。
3.
我回到裴家时,两个行李箱已经摆在门厅。
衣物和私人物品收得整整齐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管家低着头。
“先生说,在调查结束前,您不适合继续住在主宅。”
我没有碰箱子,径直走向书房。
养父、
裴承泽和集团法务都在。
桌上摆着一份退出协议。
协议要求我辞去所有职务,放弃家族收益和继承资格,并同意**联姻。
协议最后还要求我承认,项目损失由我一人造成。
养父将钢笔推到我面前。
“签了,我可以暂时不报警。”
我翻到最后一页。
“如果证据已经足够,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我合上协议。
“我不会签。”
养父猛地拍桌。
“
裴砚川,你真想拿整个裴家给你陪葬?”
“真正把裴家拖下水的人,不是我。”
养父不再多说,直接让人送客。
走出书房时,
裴承泽追了出来。
直到走廊尽头,他脸上的温和才彻底消失。
“你以为顾明昭会为了你,和整个裴家翻脸?”
我停下脚步。
“你很希望她不会查。”
“因为只要顾氏亲自核验,你准备的东西就未必经得住看。”
裴承泽的下颌慢慢绷紧。
“明天的说明会结束后,你就再也没有站在董事会说话的资格。”
我平静地看着他:
“那你明天最好把每一句话都说清楚,免得证据出来后,你不认账。”
离开裴家,我直接去了顾氏总部。
会议室里,顾明昭面前放着我刚带来的证据材料。
她翻到最后一页。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替你保住继承权?”
“裴家的继承权,是我和裴家的账。”
我从材料中抽出U盘封存记录和裴氏调查报告,并排放到她面前。
“顾氏在项目里的损失,是我们共同的账。”
顾明昭看向我。
“你需要顾氏做什么?”
“把已经封存的设备完整复制一份,再调出最早、没有被人动过的操作记录。”
我将裴氏报告里缺少的位置圈出来。
“我需要确认三件事。”
“那天下午,项目电脑**过哪些U盘。”
“我的账号是从哪台电脑登录的。”
“以及,谁修改过原始记录。”
顾明昭按下内线。
“通知调查部门和律师,立即启动联合调查。”
“查到的所有东西,同时交给
裴砚川一份。”
负责人很快赶来。
他接过材料。
“那两千万怎么查?”
“先查开户时留下的签名和手机号,再查此后登录过这个账户的设备。”
我顿了一下。
“开户资料用的是我被收养前的旧姓名。把当年的身份变更记录也调出来,但暂时不要对外公布。”
顾明昭抬眼。
“你怀疑裴家当年的收养手续有问题?”
“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条线可能与两千万元有关,也可能只是
裴承泽用来嫁祸我的一环。
顾明昭又将一份更换联姻人选的函件推到我面前。
“裴家希望由
裴承泽接替你。顾氏已经驳回了。”
“顾家选择的是能共同承担风险的人,不是裴家临时授予的头衔。”
“联姻人选不会更换,在联合调查结束前,任何责任文件你都不要签。”
她在调查授权书上签下名字。
“明天我会以项目合作方的身份出席。”
我收起材料。
“你不需要替我证明清白。”
“我知道。”
顾明昭看着我。
“我只负责确保在证据出来前,没人能把你赶出会场。”
从顾氏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
第一批未经修改的原始记录,已经提取完成。
我点开文件。
报价第一次被人拷走,是下午四点十二分。
裴承泽把后来那枚U盘交给我,是在四点三十一分。
整整早了十九分钟。
也就是说,那枚U盘出现之前,报价就已经被人拷走了。
我继续往下看。
而四点十二分**项目电脑的,也不是后来被封存的那枚U盘。
每枚U盘都有唯一的设备编号,就像人的***。
记录中的两串编号,完全不同。
我盯着屏幕,缓缓合上电脑。
明天,他们会在所有人面前给我定罪,并在确认书上签字。
那张确认书,也会成为他们无法抵赖的证据。
4.
第二天九点,裴氏最大的会议厅坐满了人。
董事、高管、投资人代表和媒体全部到场。
顾氏的位置空着。
养父解释说,顾明昭临时有事,未必能够出席。
裴承泽坐在他右手边,深色西装一丝不乱,袖口别着象征裴家继承人的家徽——
那原本是为我准备的。
会议开始后,养父先公布项目损失。
随后,他正式任命
裴承泽为集团执行副总裁,确认他为裴氏唯一继承人,并由他代表裴家继续推进与顾氏的合作和联姻。
掌声响起。
裴承泽起身,神情克制。
“项目失败,我负有管理责任。”
“接下来我会追回损失,不辜负父亲和董事会的信任。”
紧接着,几名董事当场要求报警,媒体镜头齐齐转向我。
“裴家养了他二十多年,竟然养出一个**。”
议论声毫不避讳。
裴承泽在这时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仍刻意保持着半步距离。
“哥,事情走到今天,我也不愿意看到。”
他转向养父。
“我愿意用个人持股承担一部分损失。”
“但他毕竟在裴家生活了二十多年,请父亲不要把他送进去。”
裴承泽重新看向我。
“签了协议,离开裴氏。”
“至少别让父亲最后只记得你的背叛。”
我看着他袖口上的家徽,忽然笑了。
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养父不耐烦地开口。
“安保,把他带出去。”
两名安保朝我走来。
我没有争辩,只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确认书推到桌子中央。
“走之前,请三位把三件事写清楚。”
我看向合规负责人。
“第一,你能否确认,昨天提交给董事会的是完整记录,没有删掉任何关键信息?”
养父的目光压过去。
合规负责人只能点头。
“确定。”
我看向
裴承泽。
“第二,你确认自己从未复制过最终报价,也从未安排任何人使用我的账号?”
“没有。”
“你认定泄露文件的人是我,那两千万元也是我收的?”
裴承泽没有立即回答。
媒体镜头同时对准他。
他沉声道:
“根据目前的证据,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我要明确答案。”
我盯着他。
“是,还是不是?”
短暂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
“是。”
最后,我看向养父。
“第三,您撤掉我的职位和继承资格、调整联姻人选,依据的都是这份调查报告?”
养父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猛地站起身。
“你以为拖延几分钟,就能改变结果?”
“不能。”
“我只怕结果出来后,有人不认自己说过的话。”
养父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重重点头。
“现在可以滚了吗?”
“当然。”
就在这时,会议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明昭带着顾氏律师和出资方代表走了进来。
她没有走向主位,只看向安保。
“泄露的是双方共同项目的报价,顾氏有权参与责任认定。”
养父脸色难看。
“顾总,这是裴氏内部事务。”
“裴家要处理谁,我不干涉。”
顾明昭在顾氏席位坐下。
“顾氏只要求证据完整。”
我从安保手中抽回手臂,将电脑接上大屏。
“既然三位都已经给出明确答案,那就一起看看最原始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