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让她背物理,数学,化学的公式,错亿点点就要重新背诵。
温阮不爱背到他那里,每次背书对上他压迫感的视线,有种被教导主任抽查的既视感。
很紧张。
这大概就是学渣对学霸的心理吧。
秦烬来了兴致,激道:“敢来吗?怕输的话就算了。”
温阮偏头,目不斜视的对上他的视线,“谁怕谁啊,来。”
秦烬笑得意味深长,露出了右边的半颗虎牙。
田姨笑了笑,这两人不愧是夫妻,都挺犟的,“要不我来当裁判,三局两胜?”
秦烬懒散,松了手,“我都行,问你家北极来的秦**,她比较难搞。”
田姨心想说:要不你把嘴捐了吧。
温阮的皮肤**,被他握了那么一会,手腕处已经有了一圈红痕,他低眸睨着。
娇气鬼。
稍微碰一下就起红印子。
温阮朝着她翻白眼,在心里骂他***,“一局定输赢。”
只是拆个盒子,又不是上战场。
田姨点头。
秦烬慵懒靠在沙发背,抬手配合,温阮很严肃的盯着他晃动的拳头,跟着田姨的石头剪刀布**。
最后出了一个布。
秦烬是剪刀。
结局出来后,秦烬还欠揍的勾着唇,剪刀对到了她的眼前,被温阮给拍掉了,“滚蛋。”
秦烬就知道她会被田姨的**给影响到,石头剪刀布,最后不就是布吗?
她居然跟着做了。
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考上医科大学的。
还能做到各科成绩都是优秀的。
估计是长得漂亮,教授给放水了。
温阮愿赌服输,不情不愿的开始拆大盒子上偌大的红色蝴蝶结,盒子拆开,里面躺着不同颜色的18个盲盒。
瞬间,她就忘记了刚才的那点不愉快,目光在18个盒子上徘徊,开始纠结拆哪一个好。
秦烬知道她有选择困难症,一只手放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她松散的丸子头。
目光在她侧脸上,好心提醒,“不知道拆哪个就点兵点将,点到哪个拆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