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将尽,地上散落着好几个撕开的包装纸。
贝雪栀虽然已经体力透支,浑身酸软无力,但陈豪的温柔、力量,耐力,仍然让她深陷不能。
陈豪的状态已经平稳,完全不像是折腾了大半夜。
他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笑。
像一头吃饱了的狼。……
那天晚上的事情,贝雪栀后来回忆过很多次,每次回忆都会遗漏一些细节,但又会多出一些新的感受。
她只记得陈豪的嘴唇是滚烫的,记得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量,托着她的后脑勺,虽然粗糙得像砂纸,却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贝雪栀偏头看了他一眼。
陈豪的侧脸在晨光里线条分明,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透出几分野战兵自带的野性利落。
——好喜欢。
——栽在他手里了。
——怎么办?
“看什么呢?”陈豪问。
“看你怎么还没累死。”贝雪栀仰着脸。
陈豪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胸腔轻轻震动。他翻过身,一只胳膊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温柔又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欲:“你累了?”
贝雪栀白了他一眼:“你试试?”
陈豪把被子掀开,露出她两条光裸的腿。
贝雪栀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陈豪的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力道从轻到重,一点一点地往下探。他的手法和外面那些**店里的不一样——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技巧,每一个指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最厉害的那条肌肉纤维上。
当过兵的人,最知道怎么对付疲劳和酸痛。
五公里负重越野后的肌肉放松,四百米障碍后的拉伸,侦察兵训练里那些把人往死里练的体能课——陈豪在部队里学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是怎么在打完之后让自己还能站起来。
他用掌根抵住她小腿内侧的肌肉,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推到膝盖窝时微微加力,然后松开。反复几次之后,那股酸胀感就像被揉碎了一样,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散出去。
“嗯……”贝雪栀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豪的手指顿了一下。
“ 疼 ”
“ 不疼 ”
那就是舒服了。
他裹着浅浅笑意,继续手上的动作:“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只馋猫。”
“你才馋。”
“我属狼的,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