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明言,透露出的信息量却不少。
黎歌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你不会是想说是你安排我做这件事,这才保住了我的命吧?”不等宋司衍回答,黎歌擅自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这玩笑一点不好笑。”
宋司衍是害她的人,把她利用的彻彻底底,现在告诉她自己的命是他保下的,这不就是个笑话吗?
她是该继续恨他,还是要感恩戴德的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做到相敬如宾当个普通共事的同事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她的命真的是宋司衍保下的,必定和上面的人达成某种协议。
黎歌不想欠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否认,当做不知道。
宋司衍没有为自己开脱,也不需要为自己解释。
看了看这间简陋狭小的出租屋,黎歌认命的指着客厅的破洞沙发。
“你以后就睡那,既然被当做系统用,就有点系统的样子。”说完,扔下宋司衍进了卧室。
等她出来洗澡的时候见到宋司衍直着腰板坐在沙发上打坐。
她在心里笑了一声,合着他还以为在修仙界啊?打坐调息管饱管睡?
从他面前走过,一点理会他的意思都没。等从浴室出来,宋司衍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宋司衍,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别到时候把我家给熏了。”经过这么久,虽然还是有点疙瘩,气早就消了不少。说到底以后始终抬头不见低头见。
“好。”宋司衍应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黎歌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气不善道:“那里,反正你横竖算个系统,不会用的话就自己研究。”说完重重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明明是自己家,无缘无故被占了一半,黎歌索性把自己关在卧室,减少和他相处的时间。
可她是要吃饭的啊,昨天买的泡面还剩一包,又不想见到宋司衍,好在卧室里她之前还放了一包饼干,勉强垫垫肚子应付着,等到明天再想别的办法。
当黎歌吞下最后一块饼干还没来得及擦嘴,卧室门被敲响了。
她慌忙把残骸塞进被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加心虚,一骨碌爬下床打开了门。
门外的宋司衍长发上滴着水珠,身上散发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香气,白色衬衣带着潮湿,没有扣上纽扣,堪堪护住了身躯。
再往下……
很正常,还是之前的西裤。
“不知换洗衣物放在何处?”
黎歌不自然的吞咽,这身材确实没话说,如果能换张脸那就更好了。
“我家怎么可能会有你穿的衣服?你、你自己去商城买,送来很快的。”视觉暴击,黎歌“嘭”的一声关上门,心跳加速。
要是宋司衍天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这日子还让她怎么过?
一闭眼就是刚刚那副完美比例的身子,腰腹处似乎还有个像是纹身的东西,可惜没看清图案。白色衬衫倒是适合他,就是套上西装与他着实违和。
鬼使神差般悄悄开了一条缝,对外面说道“别买西装,那玩意又贵又不适合你。”
“好。”
“还有,别忘记买内裤,就是亵裤。”说完赶紧关上门,莫名觉得丢了一个大脸,愧的想把自己挖个坑埋起来。
黎歌调节的很快。
这里到底是她家啊,再怎么尴尬也轮不到她尴尬啊。想通后,心安理得的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
才闭上眼,门再度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