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白苏曼是《婚礼取消后,他终于慌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澜芷”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出差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一份周岁宴电子请柬。照片里,男友程叙白抱着一个孩子,身旁站着他亡兄的妻子苏曼。请柬上写着:爱子程安周岁之喜。我盯着“爱子”两个字,手指僵了很久。一年前,程叙白的哥哥意外去世。临终前把怀孕的苏曼托付给他。程叙白卖掉一套房,替哥哥还清债务,又承担了孩子全部费用。我敬重他的担当,也答应和他一起照顾他们母子。可没人告诉我,他开始让那个孩子叫他爸爸。周岁宴办在我们的婚房。我站在小区楼下...
《婚礼取消后,他终于慌了》精彩片段
出差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一份周岁宴电子请柬。
照片里,男友
程叙白抱着一个孩子,身旁站着他亡兄的妻子
苏曼。
请柬上写着:
爱子程安周岁之喜。
我盯着“爱子”两个字,手指僵了很久。
一年前,
程叙白的哥哥意外去世。
临终前把怀孕的
苏曼托付给他。
程叙白卖掉一套房,替哥哥还清债务,又承担了孩子全部费用。
我敬重他的担当,也答应和他一起照顾他们母子。
可没人告诉我,他开始让那个孩子叫**爸。
周岁宴办在我们的婚房。
我站在小区楼下,看见阳台挂满气球,亲朋好友正围着
程叙白一家三口拍照。
准婆婆抱着孩子笑道:
“叙白和曼曼站在一起,才像真正的一家人。”
程叙白皱眉制止。
“妈,别乱说。”
可
苏曼红着眼问他,能不能只在今天扮演孩子的父亲。
他沉默几秒,还是接过孩子,站到了她身边。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程叙白问我:“到哪了?家里水管坏了,今晚先别回来。”
我隔着车窗看着他,回复:“还在高速。”
他像是松了口气。
我却看见
苏曼戴着我的订婚戒指,招呼宾客进入主卧。
那间房已经改成儿童房。
我母亲留下的钢琴被搬到楼道,琴盖上落满灰尘。
物业经理认出我,小声问要不要上楼。
我摇了摇头,联系了房产中介。
程叙白可以替哥哥养孩子。
却不能瞒着我,把我的家送给另一个女人。
他们还不知道,这套所谓的程家婚房,从首付到房产证,写的都只有我的名字。
......
房产中介十分钟后回了电话。
“沈小姐,您这套房是小区的黄金户型,正好有位客户在找,全款,价格合适的话三天内就能签。”
“不过房里现在有人住,明天下午需要上门验房。”
我看着二十六楼亮起的灯,轻声说。
“可以。”
“明天下午三点,我亲自带你们进去。”
挂断电话,我又联系了律师。
律师确认房产是我婚前全款购买,
程叙白和
苏曼都没有合法居住权。
只要我下达书面通知,他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腾房。
物业经理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沈女士,有件事您可能还不知道。”
他调出门禁记录。
四个月前,
程叙白将
苏曼录入长期住户,还给她办了地下**固定车位。
申请表上的关系栏,写的是家属。
我盯着那两个字,胸口像被钝刀来回拉扯。
四个月前,我还在和婚庆公司核对宾客名单。
程叙白抱着我说,等忙完医院的晋升考核,就陪我拍婚纱照。
原来他一边筹备我们的婚礼,一边已经把另一个女人安置进了我的家。
楼上突然响起一阵欢呼。
透过落地窗,我看见
程叙白站在阳台上,单手抱着孩子切蛋糕。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肩背挺拔,神情从容。
即使隔着几十米,我也能一眼认出他。
程叙白是市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
他拿过青年医学奖,一年做两百多台手术,也曾连续抢救十六个小时,把一个濒死的孩子从手术台上拉回来。
所有人都夸他冷静、负责、有担当。
我也曾因为他的责任感爱了他六年。
可现在,他正用这份责任感,把我逼成一个不肯体谅寡嫂和遗孤的恶人。
手机再次震动。
程叙白发来一张医院走廊的照片。
“临时加台手术,今晚不回去了。”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是上个月。
我还没回复,他又发来一句。
“水管修好前别回家,曼曼怕生,见到陌生人会不自在。”
陌生人。
我在自己的婚房里,成了
苏曼眼中的陌生人。
物业经理尴尬地别开脸。
这时,两个搬运工从单元门出来。
其中一个推着我母亲留下的钢琴,另一个抱着琴凳。
我立刻下车拦住他们。
“谁让你们搬的?”
搬运工看了一眼单子。
“二十六楼的程先生。”
“他说这琴晦气又占地方,让我们先拉去寄存仓,过两天卖掉。”
我掀开防尘布。
琴盖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边缘还沾着奶油。
那是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程叙白曾坐在这架琴旁,握着母亲枯瘦的手保证。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知意一辈子。”
如今,他连问都没问我,就要把它卖掉。
我让搬运工把琴送去自己的公寓,费用由我承担。
刚处理完,程母的语音发了过来。
“知意,你回城没有?”
“曼曼说楼下有个女人一直盯着咱们家看,不会是你吧?”
她特意把“咱们家”三个字咬得极重。
“今天是安安的大日子,你别不懂事。”
“一个当婶婶的,跟没爹的孩子抢房子、抢叔叔,说出去不嫌丢人吗?”
紧接着,
苏曼也发来一条消息。
“知意,你千万别误会。”
“叙白今天只是暂时当安安的爸爸,等孩子睡着,他还是你的。”
我看着“还是你的”,突然笑了。
她不是在道歉。
她是在告诉我,
程叙白已经由她分配。
我保存好所有聊天记录,将限期腾房通知发给律师。
这一次,我不准备上楼争一个位置。
我要卖掉房子,取回母亲的东西,取消婚礼。
再让
程叙白亲眼看看,他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女人,究竟能走得多干净。
律师很快回复。
“沈小姐,**婚约**也要一起准备吗?”
我闭了闭眼。
“准备。”
“房子卖掉那天,一起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