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电梯停在顶楼,孟修斯抱着她出去,嘴唇吐出一个字:“你。”
栀晚终于反应过来,手脚并用挣扎:“不行!”
孟修斯力气很大,她那点反抗简直就是在增添情趣。
他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打了下她的**:“看来你的体力不错。”
什么跟什么!
门开了。
栀晚死命抓住门框。
这一次,孟修斯没掰她的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把**,比划在栀晚手腕。
凉透骨的刀刃激的栀晚一抖。
仅用了0.0015秒,栀晚收回了手。
从孟修斯出现过后,栀晚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惜命的很。
门被人一脚踹上。
栀晚被他丢在床上。
孟修斯自上而下:“姐姐洗好澡了?”
栀晚:“没........”
孟修斯眼睛半眯:“被我发现说谎,你今晚别想着下床。”
栀晚顿时像泄气的皮球:“洗了。”
“我要去洗澡。”孟修斯顿住:“会跑么?”
不跑不是人!
栀晚咧出八颗标准的牙齿:“不跑。”
孟修斯冷哼,拽住她的脚把人扯到床尾,在挂树袋熊一般把人托在掌心:“再洗一次。”
你这样我还怎么跑?
“不不不,我真的洗过了。”栀晚一脸诚恳:“再洗就要秃噜皮了。”
怕他不信,还伸着脖子给他看:“我都把皮肤挫红了!”
确实是红的,孟修斯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
进去浴室,前脚刚打开淋浴,后脚,孟修斯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唇角一勾。
果然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