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纱店撞破未婚夫和妹妹在试衣间**那天。
我浑身发冷地后退,转身撞进竹马陈肆的怀里。
他捂住我的眼睛,嗓音带着颤意:“姜迎,我暗恋了你十年,回头看看我好吗?”
那天之后,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像变了个人。
陈肆为我包下满城烟花在拍卖会豪掷千金点天灯,给了我极致的偏爱。
求婚那天,他当着所有朋友痞笑着红了眼:“求个名分,嫁给我好吗迎迎?”
我心口发烫,从洗手间回来时,却在走廊听见他和兄弟对话:“陈肆,玩归玩,你还真要娶姜迎啊?”
陈肆把玩着打火机,笑得散漫又深情:“娶不到绵绵,娶谁又有什么分别?”
“只有娶了姜迎,才没人敢议论绵绵是抢姐姐未婚夫的**。”
我咬住嘴唇,连呼吸都疼得发颤。
十年的暗恋是真,只是主角从来不是我。
我曾以为等到了天亮,走进了才发现,是为了照亮别人而顺便洒落的余晖。
这一次,该我自己捂住眼睛,转身离开了。
......“迎迎,手怎么这么凉,在走廊吹风了?”
陈肆走出来,顺手将大衣裹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语气满是宠溺。
“里面太吵了?
累了我现在带你回家。”
我看着他领口处别着的那枚枫叶胸针,胃里一阵恶心。
姜绵绵的小名叫枫儿。
我把手抽出来,放进口袋。
“不累,就是突然想起家里的炖汤还没关火,想先回去。”
陈肆挑了下眉,刮了下我的鼻尖,笑得散漫。
“咱们家有张妈呢。”
“不过准新娘发话了,我肯定得听。”
他揽着我往电梯口走,陆铭从包厢里探出头喊了一声。
“肆哥,真走啊?
待会儿切蛋糕呢!”
陈肆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得意。
“你们吃,我得回去陪我家迎迎,哄老婆要紧。”
电梯门合上,阻隔了走廊里所有的哄笑声。
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混着**味笼罩下来。
“迎迎,下个月十八号咱们去把证领了。”
“婚房我都让人按你的喜好改好了,阳台种满了白山茶。”
我盯着电梯壁,声音平静。
“你喜欢白山茶吗?”
陈肆愣了一下,低笑出声。
“你喜欢我就喜欢,这有什么好问的。”
我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其实我对花粉气喘,从来不养任何带花粉的植物。
真正喜欢白山茶的人是姜绵绵,她在朋友圈发过好几次白山茶的插花照片。
回到车上,陈肆帮我系好安全带,调高了空调温度。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备注是绵绵。
电话那头传来姜绵绵带着哭腔的声音。
“肆哥,景行哥刚刚喝多了,非要拉着我去见爸妈,我好害怕。”
陈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眉头蹙起。
“别哭,你在哪儿?”
“在南山别墅这边,我胃又开始疼了,家里没有药。”
陈肆看了我一眼,捂住话筒。
“迎迎,陆景行那小子喝多了闹事,我去处理一下,免得他明天酒醒了又来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