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绘点头,拿着包起身,蒋经年看见,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拿包这事,男人来做,你跟我走吧。”
“别,不要了呀!”沈织绘不哭了,心情也好了些,伸手问他要自己的包包。
也不知道蒋经年怎么那么会哄女孩子?
三言两语就把她刚才面对第一次怀孕的不安和焦虑给抚平了?
蒋经年将包挪到一边,伸手轻轻拍拍她后背:“你看这妇产科走廊,哪个不是男人给人家老婆拿包的?我要不拿?人家背后会说我这种男人不疼老婆?”
沈织绘闻言,小脸突然地一红。
好气,又被占便宜了?
她又没答应做他老婆?
怎么能那么厚脸皮说……老婆?
从妇产科下来,午后的阳光比刚才热了些。
外头烈日暴晒,连带马路都烫脚。
沈织绘心情恢复差不多,没那么娇气地要哭鼻子。
两人慢慢朝着停车场走去,蒋经年看一眼过于暴晒的日头,朝着不远处的保镖招招手,让他去拿遮阳伞。
保镖明白快速去后备箱拿伞再狂跑过来送伞。
蒋经年接过遮阳伞,打开伞骨。
撑到沈织绘头顶,遮阳伞很好地阻挡了头顶的暴晒。
沈织绘瞬间感觉没那么热,好受些了,蒋经年这人好像挺会做这些无微不至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