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文眉梢轻抬,语气平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不然?这是主卧,我们是夫妻。而且,过去十天,你睡得不错,每晚都能听见你的呼噜声。”
方允一噎。
反应过来,她猛地坐直,声音拔高:“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打呼噜!睡相差点我认,但……你这是凭空污蔑!”
看她像只炸毛的猫,赵廷文眼底掠过笑意,幽幽补充:“个人打不打呼噜,枕边人最有发言权。”
他故意停顿,身体忽然向她倾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还有,你说的梦话……也挺精彩的……”
方允瞬间石化。
不会吧,她睡相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
仔细回想三亚那几晚,除了偶尔那个“大狼狗”的怪梦……她好像……确实睡得死沉。
看她一副噎住的表情,赵廷文“好心”安慰:“不必懊恼,人无完人。放心,我包容度很高。”
他说这话时的目光太沉静,太笃定。
那眼神仿佛在说:同床共枕本就是夫妻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之前的“分房”提议,才是那个不合时宜的意外。
而他,现在只是在拨乱反正。
方允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逻辑严密、能立刻将他“请”出主卧的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