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厢里,苏语只穿了一件内衣,跨坐在顾祈川腿上。
而顾祈川正低头,帮她扣内衣扣。
配文是:这辈子,没人比他更会伺候我。
我闭了闭眼,压下眼底所有酸涩与狼狈,冷静地将视频保存备份。
随后点开工作邮箱,调出公司的海外常驻项目报名表,郑重地填上自己的名字。
打车回到婚房时,将近夜里十点。
推开门,客厅墙上贴着喜字,窗帘绑着蝴蝶结。
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亲手置办的。
以为会是我余生的归宿。
此刻却成了最刺眼的笑话。
压下满腔酸楚,我径直走进卧室,拖出行李箱。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拨通了中介的电话,语气平静无波:
“你好,这套婚房,我****,麻烦你尽快帮我挂出去。”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冗长的沉默。
片刻后,中介略带为难的声音缓缓传来:
“沈小姐,你确定这套房的房产证,登记的是你的名字吗?”
我心头骤然一沉,下意识应声:
“这套房是我全款出资,怎么会不是我的名字?”
“我这边在系统核查过,这套房的产权人,是位叫苏语的女士,不是您。”
话音落下,中介发来一张产权登记截图。
我盯着系统界面上,苏语两个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这套房花了我七年的积蓄和我妈留下的所有遗产。
为了还贷,我每天熬夜加班,省吃俭用,连身新衣服都不敢买。
结果顾祈川竟然一声不响地,写了苏语的名字。
胸腔里的气血剧烈翻涌。
我靠着墙壁缓了很久,才硬生生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我抓起车钥匙,直奔刚才的会所。
可等我赶到时,他们已经散场。
只有服务员在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