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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变杀神?系统督促我这样的啦精修版》精彩片段
宁凡咧嘴笑着。
他的肉身很夸张,再上他修行三个方向的全部极致,他有信心,能做到先天境内绝对不败的地步。
不败,并非是无敌!
他很自信,但是绝不自负。
如今的他眼界宽广了许多,听的多了,见到的也多了。
先天,灵海,这中间有着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有些人天赋不足,无法撕破桎梏,踏入到灵海境,所以就一直困在了先天中,这一困就是多少年。
可以说,究其一生,他们都在先天境上奋斗。
他们所拥有的底蕴,手段,都是相当可怕的,甚至有人能够以先天之境斩灵海,就是如此夸张。
宁凡不敢自负,他必须要做到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这种武道强大的世界,一旦出现意外,付出的代价很有可能是命!
两天后,宁凡离开了。
带着千人朝着安城赶去。
在离开前,朝廷的赏赐也下达了,宁凡正式被册封为从五品都头,可以说地位一下鱼跃龙门。
凉城城墙上,萧峰身披大袍,目光深邃的看着离去的宁凡一行人。
一旁,庸伯若有所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将军,为何对此人如此的重视?”
重视!
庸伯用了这两个字。
一般来说,都头已经算的上是军中的中层了,但是让一个主将如此的看重,深夜谈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个军中都头太多了,甚至有一些,主将根本就不记得名字。
“扶持一个人,比拉拢一个人更加的可信!”
萧峰开口。
“如今,诸皇子夺嫡,越来越激烈了,长公主需要在军中有更多的力量,此人是一个好苗子。”
“庸伯啊,你纵观天下这么多年,可曾见过有人,两天还只是后天,两天后却踏入到了先天?”
萧峰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庸伯。
庸伯皱眉,这很夸张吗?
有人积攒底蕴,一朝撕破桎梏,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要知道,一个月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被发配充军的贱籍,毫无修为可言!”
轰!!!
萧峰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庸伯的心中,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一个月?
“将军,你在开玩笑!”
庸伯大惊,似乎不敢相信萧峰的话。
萧峰随即大笑起来,看到庸伯震惊,似乎他很是得意:“这家伙的底子太干净了啊,太干净!”
他什么也没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宁凡的背景确实太干净,罪行司有他从小到大的一切经历,再加上他这一个月的突然蜕变,更加令人震撼。
安城。
城池不大,人口不到一万。
宁凡带着一千人马来到后,县城已经有人在此等待。
周华,安城的县丞,也是安城内所有权贵与知县的之间的桥梁。
他站在城外,身后跟着十来个衙役,偶尔的皱眉。
“大人,咱们安城,说到底是属于北境,是归镇北王管辖,怎么镇南将军的人,要来驻守啊?”
有人不解道。
周华蹙眉:“现在局势紧张,陛下遣镇南将军前来拒守北境,十五万大军,自然得有驻守地。”
“安城于北境而言,可有可无,自然成了所选之地。”
北境但凡重要的城池,萧峰想派兵驻守?
屁!
想都别想。
杨霄绝不可能将那些要塞拱手相让。
这些小城池,你尽管驻守,对镇北王府造不成任何影响,也能给足了天德帝面子,两全其美。
“告诉咱们的人,这些日子都给我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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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凡提着天荒刀,笑眯眯道。
众人慌忙点头,像吃米的小鸡子,头点的那叫一个快。
“呦,这不是千峰镖局的王掌柜嘛。”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天德四十三年春,你接了一镖,从京城到安城,而你的雇主,却是北莽探子。”
“你所运的东西,也是北莽探子在京城所偷盗的情报。”
“啧啧,这件事情,你可是瞒了整整六年啊。”
宁凡突然看向一人。
话落,他眼中杀机毕现。
“你这种通敌叛国,猪狗不如的东西,怎能苟活于世?”
噗!
又是一刀,人头落地!
“你,所掌商会,在边境大战时,以高价将疗伤药品,偷卖与北莽大军,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导致我大周多少儿郎惨死?”
噗!
一刀再次斩头。
“你,天德三十九年秋,安城有北莽游兵攻袭,他们手中的兵器,则都是你麾下兵器铺所造。”
“你......我纯粹看你不顺眼。”
宁凡提刀,看向一人,便斩杀一人!
一桩桩罪从他口中如数家珍。
狮子楼内,扑鼻的血腥味呛的人胃里翻江倒海,所剩无几的富绅,却没有一个敢大声喘气,生怕宁凡的刀尖,对准自己!
大雨倾盆。
屋内的血腥味更加刺鼻了。
地上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前来赴宴的富绅,被宁凡杀的只剩下了四个,包括周华的老丈人在内。
宁凡拎着天荒刀,在一具尸体上擦了擦刀身上的鲜血。
“来来来,喝酒喝酒,不能让这些家伙,坏了咱们的兴致!”
宁凡走到座位处冲着几人招了招手。
端酒,入口。
辛辣醇香,直入腹中。
“好酒,好酒啊!”
“多谢诸位的款待了,军营中还有琐事,没办法陪大家继续了。”
说着话,宁凡起身要走。
众人赶忙起身,包括魏冉在内的所有人,此刻眼眶内都满是恐惧,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他们设下的宴,却成了坑杀他们自己的炼狱。
“哦对了,这位是王福王老爷子,周大人的岳父对吧?”
突然,宁凡转身,笑眯眯的开口。
飒!
他再次提刀,刀锋顺着王福的脖子就割了下去,鲜血喷出,这个提心吊胆的老东西,顺势倒地。
“他们一个个的罪行,都在这桌子上放着,如果诸位需要证据的话,宁某必然双手奉上,下边诸位的礼物,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罢,宁凡下楼离去。
魏冉三人,以及还活着的三个富绅,几人看着宁凡的背影,目眦欲裂,可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如果......这上面没有能钉死我们的东西,本官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魏冉咬牙切齿。
他将桌子上宁凡丢下的东西拿了起来,当看清楚纸张上写着的东西后,他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瘫在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他们这一次,败的彻彻底底!
这些人,全都白死了!
傍晚。
宁凡看着一张张的礼单,眼中有些意外,这些个家伙,手笔真是大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他可不会拒绝,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他必然得收着啊。
况且,这些东西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原本就是他宁家的东西,后来被这些家伙给吞了而已。
现如今,宁凡又是都头,手中没些金银细软,怎么带兵?
“北莽大军惨败,年前应该是无碍了,再有战,恐怕就是来年开春儿了,眼下我要做的,就是小心这些家伙的反扑。”
宁凡可不会觉得魏冉他们就这么服软了。
这些家伙,在安城经营了多年,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