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建议我留院观察几天,说是上次拍戏坠马的后遗症。病房的消毒水味熏得人头晕,我靠在走廊长椅上昏昏欲睡。朦胧间感觉有人轻抚我的发顶,睁开眼竟看见沈南洲守在我身边。就像五年前我食物中毒时,他彻夜不眠给我换冰袋的模样。可视线触及手背的针眼,立刻想起这些淤青是他昨天强拽我去民政局时留下的。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我趴在垃圾桶边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