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是我老婆,我当然恨不得天天黏在你身上。”
我笑着看他撒娇,转身却看见了许久没见的沈南洲。
还以为再也不会见了。
当初撕心裂肺的痛与背叛已然消失。
沈南洲的声音变得沙哑,“听晚,我终于找到你了。”
像是跋山涉水找回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比我反应更快的是颜绎将我揽进怀里,宣示**,“沈先生来得不巧,我和**正要出门呢。”
沈南洲却不为所动,直直的看着我,“听晚,跟我回家。”
回家这句话我同他说过好多遍,当年答应住进沈宅的条件就是他一定要准时回家。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沈南洲为了更方便接触程澈。
几乎没有一天我是不催的,往往是口头答应。
永远等不来他的行动。
有时候准时回来,是听说程澈受委屈,要回来给她撑腰。
在我眼里,沈南洲是最没有资格说“回家”这个词。
“你走吧,不要再过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却不依不饶,急切地解释,“那天我没有跟程澈结婚,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你。”
我冷眼看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连相处多年的未婚妻都认不出来,抱着具**这么多天我都觉得你是**。”
之所以迟迟没有确认我的生死,只不过是因为他害怕见到一张被岩石撞击、被鱼啃咬过的脸。
沈南洲的脸上闪过悲痛、懊恼。
“我已经知道错了,程澈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
“听晚,这次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弥补你吗?”
我直接拒绝,“不可以。”
步步紧逼,“我也曾求着你放我一条生路,求你不要刻意打压我爸爸的公司,甚至是求着你看我一眼。”
“可是沈南洲,我不想和你一起烂在回忆里。”
他的愧疚来得太迟,而我早就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我的视线落在他戴着的手环上,“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一个精神病院的病人一起过日子?”
一句句话直接戳中了他的心。
沈南洲的脸色愈发苍白,他现在称得上是一无所有。
如今他在集团乱斗中落败,更是被人亲手送进了医院治疗。
如果不是悄悄跑出来,沈南洲怕是很难见到我。
我转身牵着颜绎的手,“老公,我们走吧。”
一个小小的称呼,却让他乐了大半天。
和颜绎的婚礼订在秋天。
满城的烟火为我们庆贺。
万家灯火时,沈南洲悄悄爬上医院的楼顶。
自从上次被抓回来后,他就神智不清。
身上被鞭打的伤痕累累。
远处最高的楼顶,曾是他和未来妻子的住所。
因为江听晚最喜欢看烟花,所以他力压所有人买下云城最高的楼盘。
还遥想过陪她看一辈子的烟火,是对方一辈子最爱的人。
火势慢慢蔓延上来,这一刻他成为了烟火里的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