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渔一本正经地说,“再小的伤也是伤,现在上点药,明天就没事了。”
凌渊原本还想拒绝,不知想到什么,乖乖地递了个手在她面前。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匀称,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圆润整齐,净白的皮肤下显露出浅浅的筋骨。
池渔眸光闪了闪,在上面喷了点酒精,拿了碘伏涂了几下,然后拆了一盒创可贴,抽了其中一张贴在他的手背上。
创可贴是个可爱的卡通人物,和他修长白皙的手极不相衬,看着有些萌萌哒。
凌渊本就比池渔高个头,她又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她头顶上的那个马尾,头发绑在一起,下摆柔顺地散落开来,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垂到眼前,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左手手指蜷曲,动了动,半晌,才开口,“不用贴这鬼东西。”
娘们兮兮的。
池渔忍着笑意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先贴着,等今晚睡觉再撕掉就行。”
凌渊嘟囔了句什么,池渔抬眸看他,“你说什么?”
凌渊看她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一样,感觉那创可贴也没那么难看了,连忙改口,“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创可贴还挺可爱的。”
池渔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你不问问我刚才和她们说了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