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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这个方映秋我调查过,她的企业和严氏一比根本什么也不算!你为什么选她不选……”
她说不下去了。
沈云斌却开心了,捂唇笑道:
“江泽,我猜你不知道,小雨接管公司以后,甚至和最近国际上那个异军突起的五百强企业达成了深度合作呢,你真是有些拎不清。”
我和方映秋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闻言,严依雨满是得意道:
“没错,有大企业拖底,我特意贷款上亿投资了别的项目,公司只会越来越好,江泽,你要是现在和我好好道歉,我不是不可以让你在公司挂名个职位。”我笑道:
“不用了吧,什么五百强,你该不会在吹牛吧?”
“吹牛? ”
沈云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挖苦我:
“江泽你自己目光短浅不敢相信而已。今天,人家大企业的负责人还要专门来我们公司继续规划下一步合作呢。你出国几年,也不知去哪里混日子了。”
这几年我看了国内新闻。
赶走我后,严依雨也没和沈云斌官宣结婚,难怪他火药味这么重,都不像以前一样爱装可怜了。
我只是勾唇讽刺一笑。
严依雨以为我还是不信,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她接通,眼神一亮:
“什么,您现在就来?我们在迎宾酒店15号包厢!”
挂断电话,她洋洋得意:
“说曹操曹操到,他来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推门进来。
严依雨刚要去迎,启唇微笑:
“您好——”
那人却快步走到我和方映秋面前,鞠躬道:
“方总!江总!”
顿时包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看着自己的机械手。
再看看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的严依
《废我右手后,女友疯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这个方映秋我调查过,她的企业和严氏一比根本什么也不算!你为什么选她不选……”
她说不下去了。
沈云斌却开心了,捂唇笑道:
“江泽,我猜你不知道,小雨接管公司以后,甚至和最近国际上那个异军突起的五百强企业达成了深度合作呢,你真是有些拎不清。”
我和方映秋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闻言,严依雨满是得意道:
“没错,有大企业拖底,我特意贷款上亿投资了别的项目,公司只会越来越好,江泽,你要是现在和我好好道歉,我不是不可以让你在公司挂名个职位。”我笑道:
“不用了吧,什么五百强,你该不会在吹牛吧?”
“吹牛? ”
沈云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挖苦我:
“江泽你自己目光短浅不敢相信而已。今天,人家大企业的负责人还要专门来我们公司继续规划下一步合作呢。你出国几年,也不知去哪里混日子了。”
这几年我看了国内新闻。
赶走我后,严依雨也没和沈云斌官宣结婚,难怪他火药味这么重,都不像以前一样爱装可怜了。
我只是勾唇讽刺一笑。
严依雨以为我还是不信,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她接通,眼神一亮:
“什么,您现在就来?我们在迎宾酒店15号包厢!”
挂断电话,她洋洋得意:
“说曹操曹操到,他来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推门进来。
严依雨刚要去迎,启唇微笑:
“您好——”
那人却快步走到我和方映秋面前,鞠躬道:
“方总!江总!”
顿时包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看着自己的机械手。
再看看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的严依
“我没有陪他和他妈妈过年,他没闹?”
“严总,江先生因为您瞒下的车祸,截了肢,”
“江先生因此无法给他母亲手术,江母已经去世了。”
“江先生也已经从医院离职离开了。”
她心头一紧,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她而去。
手中死死攥着我的离职报告,她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可几百通电话拨出去,对面依然只有忙音。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她眼中一亮,
飞奔去开门:
“我就知道你走不了。”
眼前出现的确不是我,而是医护人员送上的,我冷冻的右手,
看到我截下的右手,严依雨双唇颤抖,瞳孔皱缩,
再也没有了力气,瘫倒在地。
…
几天前领证当天,我拿着户口本赴约,
却没等到严依雨,反而被她的初恋开车碾压。
“小雨,全是血,我害怕,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你要结婚,就不小心踩了油门——”
严依雨瞬间忘了别的,只顾着捂着沈云斌的眼睛轻声安慰:
“乖,不看那么恶心的东西,你放心,我不会和江泽结婚。”
她的语气是那么温柔,而一旁等待急救的医生则催促道:
“严小姐,麻烦你快点去缴费,伤者的双手已经脱套,骨肉分离。”
“再不治疗,恐怕就要截肢了!”
昏迷中的我能感知到周遭世界发生的一切,却不能动弹。
我竭力嘶吼:
“求求你不要给我截肢,我是医生,这双手还要给母亲动手术呢!”
可死活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听到严依雨冷声道:
“那就拖着,等截肢,免得后续治疗讹上我们!”
说完,她轻哄沈云斌:
“别担心,你有抑郁症不能情绪激动,我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合!”
我垂眸,觉得讽刺极了。
他们竟然要结婚了吗?
“不是哦。”
严依雨却温柔又坚定地说:“我的新郎是中心医院的医生,江泽。他是最年轻的主治医师,前途无量呢。”
我愣在原地。
直到他们走了,我才回病房。
护士恰好来给我换药,专门把一个红包递给我:
“严小姐给的,千金小姐就是财大气粗。听说要和中心医院的一个医生结婚了,所以给全市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派了红包,无论医生还是病人!”
她轻叹一声:
“那个医生真是攀上高枝了,你和人家倒是同名同姓,可惜同人不同命啊。”
我唇角扯开嘲讽的笑容。
红包里200的现金扎的我眼睛生疼。
手机屏幕上,严依雨给我发了消息:
“对不起,江泽,云斌没事,昨天是我情绪太激动了,今天在你的办公室没见到你,你还在和我赌气吗?
“我给你准备了婚礼补偿,回头把婚礼录像寄给阿姨,她肯定会更开心的,手术一定能成功。”
我深吸一口气,单手打字:
“不用。”
严依雨却不容置疑:
“别闹。下午两点,我会让保镖去接你。”
被强行带去婚礼现场的时候,严依雨还在化妆,和人聊天。
沈云斌倚在化妆台上,指腹擦过眼影,点在严依雨薄薄的眼皮上。
他装作无辜,实则幸灾乐祸道:
“听助理说那个人右手截肢,左手几乎等于废了,好可怜啊,小雨,都是我的错。”
严依雨笑着抓住沈云斌作乱的手,云淡风轻问守在一边的助理:
“你说的是真的,那人收了钱就没来闹事?”
得到肯定回答后,她满眼讽刺,轻嗤一声:
“云斌,我们和那些见钱眼开的平民不一样,是有自尊心的。”
“要是我们断什么意义呢。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
她抬着红肿眼眸,哭着问我:
“江泽,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我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因为你给我拉黑了啊,严依雨,为了怕我打扰你和沈云斌约会,所以每次出门你都会拉黑我。”
严依雨浑身一颤,唇瓣失去血色,眼看着就要晕倒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侦探来的电话:
“喂,是江先生吗?我们受张律委托,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经过,可以作为你出庭的证据!”
我睫毛一颤,哑声一瞬,随后有些哽咽道:
“谢谢,我现在就去报警。”
挂断电话后,我想要拨打110。
下一秒,手机却被严依雨打掉了。
她脸上还横着交错的泪痕,睫毛还沾着泪珠,却没有了一点哀伤的意思。
反而一脸警惕,冷漠道: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云斌他身体差,不能坐牢!”
看着她对沈云斌的维护,我觉得荒唐极了。
母亲的一条命,我的一只手,我毕生的事业。
在严依雨心中,竟然还不能让沈云斌受到一点惩罚。
兜兜转转,她爱的,依旧是那个云巅的白月光。
我陪她的那七年,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回过神来,严依雨抿唇,严肃道:
“江泽,只要你不追究云斌的责任,我可以去国外请各种心脏科的专家为阿姨会诊,否则……”
她又用这套威胁我了。
可。
“严依雨,我说过,我妈已经去世了,在看到我断手的瞬间,她心脏停跳……”
我左手按着心脏,缓声哽咽道:
“我本可以救她的,可我没有手,严依雨,没有手,我怎么上手术台?”
严依雨从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我友圈下不攻自破。
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严依雨用拙劣的借口骗我,然后去找沈云斌。
明明我们也曾美好过。
相恋七年,从没吵过嘴红过脸,是所有人眼中的爱情模范。
可自打半年前,曾经拿钱离开的沈云斌回国,巴巴求严依雨原谅,否则就寻死觅活后,一切都变了。
我和严依雨烛光晚餐,沈云斌就要来蹭饭
我和严依雨约会压马路,他就说自己孤独要三人行。
我和严依雨在家享受周末时光,他找上门说自己家水管炸了要借住。
稍微不答应,就扮可怜闹自杀。
为此,我和严依雨爆发无数次争吵。
每次,都是严依雨抱着我,红着眼下跪保证:
“江泽,他有抑郁症,我不能当刽子手啊,等他病好,我就再也不和他联系了好不好?”
她眼中的认真让我动摇,一直忍到今天。
母亲心衰晚期,可能下不了手术台,唯一的心愿是看我成家立业。为了让母亲高兴,我向严依雨求婚。
她含泪答应,欣喜若狂,哭着说一辈子爱我,对我好。
可无论她在我面前说得多好听,只要沈云斌一句话,她就忘光了。
我的优柔寡断,到底害了母亲,也害了自己。
思及此,我手一滑,竟然不小心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下秒,严依雨发消息给我:
“江泽,你听我解释!”
等了五分钟,没了下文。
我自嘲一笑,联系了自己的律师,要求他帮我调查那天事发的经过。
回到母亲病房,准备收拾遗物时,我发现了抽屉里被红绸小心包裹着的一只翡翠玉镯。
这是我家的祖传信物,也是母亲给严依雨准备的过门礼物。
看见这只玉镯,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父亲早逝,母亲将我一个人拉扯大。
我知道母亲患有心衰,便立志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