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陪他和他妈妈过年,他没闹?”
“严总,江先生因为您瞒下的车祸,截了肢,”
“江先生因此无法给他母亲手术,江母已经去世了。”
“江先生也已经从医院离职离开了。”
她心头一紧,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她而去。
手中死死攥着我的离职报告,她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可几百通电话拨出去,对面依然只有忙音。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她眼中一亮,
飞奔去开门:
“我就知道你走不了。”
眼前出现的确不是我,而是医护人员送上的,我冷冻的右手,
看到我截下的右手,严依雨双唇颤抖,瞳孔皱缩,
再也没有了力气,瘫倒在地。
…
几天前领证当天,我拿着户口本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