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些乱七八糟抛之脑后,稳了稳心神,“没事。”
秦郅诚看她肩膀的后侧,“还疼?”
“只是不小心扯到。”叶璇如实,“已经要好了。”
秦郅诚轮廓光影被昏黄的前车顶灯映下影子,他松了箍在叶璇手臂的手,但叶璇却仍觉得那块皮肤发烫。
真像被火焚烧,后劲儿大。
烫,痒。
“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抱歉。”
他没有说明,但叶璇听懂了。
叶璇点头,“许医生那边,应该是误会了。”
“没误会。”
却给叶璇压得一时语塞。
她想说的是,许医生可能会误会咱俩有一腿。
他说的是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这个话题都不方便再继续,男女的话题一旦偏得深点,就再也回不去原位了。
“对了。”叶璇想起,“这件羽绒服。”
秦郅诚看她,“穿着吧,企鹅。”
“……”叶璇提唇,“好的,再见,企鹅他叔。”
秦郅诚抬眉,“岔辈了。”
“没岔辈,我和培培一辈,您自己一辈。”她皮笑肉不笑。
秦郅诚依旧面无表情的。
再次重复,“真岔辈了。”
叶璇没明白他再次重复一番是何意,秦郅诚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下了车离开。
叶璇目送,直到他消失在别院后,风动林叶簌簌响,洒在地面一片斑驳月光。
她收回视线,甩了甩手腕,将最后一丁点儿不适感甩掉。
闭眼,轻缓。
片刻,再次望向了大院廊檐下的那个风铃。
精致,漂亮,单是一个风铃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十几年的收入。
多少人想看看不到的珍品,就这样被随意挂在门外听个响儿。
而她,也不过是匆匆停留片刻,短短望一眼。
真正拥有这颗风铃,拥有这些富贵的人,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