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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培小声音横冲直撞凑过来。

“叔叔在看什么!”

“在看黄油。”

他叔淡定回复。

培培眉头皱起,小屁股撅着,扒在车窗上往外环绕一圈,也没看见哪里有黄油。

周女士过会儿上车,问俩人在看什么,培培指着圣诞树说:“叔叔说这里有黄油。”

“哪儿有。”周女士表情像是见了鬼,“小宝你没睡醒?”

“叶璇说有。”

周女士刚收回的视线又再次投到了那棵树上,“那应该就是有……新鲜,黄油挂树上,挂这儿了?还是哪儿,让我再仔细瞧瞧。”

三人都隔着车窗仰头,望着霓虹灯闪烁的圣诞树,视线逡巡。

连带着司机也帮忙找。

差点错过了周女士这边亲戚的饭局。

周女士娘家家世大,大哥是市里的二把手,二哥局长,四妹夫祖上是清朝王爷的旁支,哪位来头都不小。

可即使有这么三位娘家头,当日秦家压着周女士不准离婚时,也愣是差点没将她捞出来。

男人,痴情时一个样,绝情了又是一个样。

周女士那时候情景凄凉,只告诫秦郅诚一句,这辈子要么不结婚,要真结了,就得一生一世对那姑娘好。

别学他父亲的做派,心狠手辣,待几十年的枕边人如敌人。

狠起来,下死手。

——

他们的车驶出繁华街巷,另一辆奔驰驶进来,擦过。

沈培延订了一家法式餐厅的席位。

下场,他绅士替叶璇开那侧车门。

叶璇抬手从他肩膀上捻起一根头发,“卷发,黄色的。”

沈培延一滞。

“现在是都流行这个发型吗?我们公司的女员工也都做这种发型。”叶璇随意丢掉,语气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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