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镜的他,在今天带上了那副尘封已久的墨镜。
用憔悴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落魄,“什么时候走?”
“周末就走。”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国外的饮食。”
“这就不劳沈公子您操心了。”
“宣宣,我没去爸的生日宴,是因为宋月那天站在公司楼顶威胁我要自杀,我当时也没办法,要是宋月真的为了我跳下去,那可是一条人命,我怎么负担得起…你这么喜欢当好人,以后可以随便当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他突然大喊了一声,我转身看见他摘下了墨镜,看见他发红的眼眶,他跑到了我的面前,毫不掩饰他经历的悲伤,“顾凌宣。”
“周末,我能去送送你吗?”
“不能。”
我再次转身,这一次转身,永生不打算再回头。
“顾凌宣,顾凌宣!”
“她走了,她走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