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慌了,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浅浅,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这是要去哪儿?"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过气钢琴师。"他脸色和缓。“浅浅,没必要——”我无所谓地耸肩,"但是,我这个过气的钢琴师,凭借前些年过气的曲子和奖项,我已经接到了国际音乐学院的offer。"顾衍川脸色一瞬变得难看。他似乎消化了很久,半晌才喃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