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绍冷眼看着她,眸底结了霜。
他承认,对这个女人,他确实产生了几分兴趣。
但是光是这几分兴趣,不足以让他可以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要加害自己。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
只要她现在肯求他,向他保证再也不会这么做,甚至只要稍稍露出那么一丝后悔的情绪,他都会立刻拿出解药。
他从未对一个人这么宽容过,也希望她不要不识好歹。
可惜,云溶的眼中只有羞恼。
“你这是干什么?”
她给他下毒,还问他要干什么?
简绍眸底的杀意愈发的浓郁。
他冷笑一声,指节在身下攥得发白。
“毒酒的滋味怎么样?”
“什么毒酒?”云溶云里雾里。
还在装。
“你在酒里下毒了,以为我不知道?”
云溶更懵了,“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
装,继续装。
“就不怕自己毒发身亡吗?”
简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个毒俗名叫穿肠药,毒发起来可是会让人痛不欲生。”
“倒不至于。”
云溶淡定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不过是一些小感冒药而已,不至于说的这么玄乎。
感冒药?
简绍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她肯定又是在找理由骗他。
还有一分钟,毒性就会发作。简绍抬起手腕,看了下表。
“我这里有解药,坦白从宽,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云溶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相比于女人的淡定,男人眼底的烦躁却在一点点堆积。
难不成她是不想活了,故意这么做的?
还有十秒钟。
简绍渐渐有了抓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