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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得多了,马富才还会主动说几句,徐漪沅劝他要适应放松心情,治疗才能事半功倍。

马富才却欲言又止。

肝气郁结多是情志不遂、精神刺激等导致的,徐漪沅也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的问题是长期积压形成的,非一朝一夕,作为医者,只能劝,别无他法。

徐漪沅低头唰唰地写着病历,就听到他说:“医生,您看我还有救吗?”

她手抖了一下,抬睫说道:“您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绝症,甚至连抑郁病都说不上,怎么就不能救?您让家人多陪伴,多出去走走散散心。这人呐,心情开朗了,病就走了。”

马富才满脸愁苦,“不是,医生,我这事和家里人没关系。”

徐漪沅顺着他的话问,“那是因为什么?”

做医生就是这样,有时候患者会想多聊几句,她一般都会和他们说说话,这样可以更好地对症下药。

马富才支支吾吾的没再说话。

徐漪沅也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也住了嘴不再问。

这个时候,马富才却突然开口:“我,我坐过牢。”他似乎怕吓到她,连忙又解释说:“你,你放心,不是杀人放火,是交通事故。”

徐漪沅手一顿,了然,“那是监狱那边有人欺负您了?”

看过港片的都知道,那什么监狱风云,都是一群人逮着一个人欺负,难道他就是这种情况?

对方却摇头:“不是,没人欺负,是我过不了我自己心理那关。”

马富才吞吞吐吐的,开始说他自己的故事。

十几年前,他开一辆货车,那时候经济好,货运多,他挣得也多,也算是小康之家,妻子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他那会雄心壮志,准备放开手来大干一场,挣更多的钱让妻女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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