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周以牧冷声打断他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等下贺爷要削你们别找我求情,我的面子没你们想象中的大。”
被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噤了声,转而聊其他话题去了。
钟可颖轻嗤一声,转过头去。
张博森低眸看着杯中的透明的酒水,脸色晦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题中心的两位主人公此刻坐在另一个小包厢里。
贺岁聿将徐漪沅逼到角落的位置,有力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
徐漪沅挣扎着,背后都出汗了,还是未能撼动半分。
“贺岁聿!”
贺岁聿将头埋到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别动,让我抱抱。”
徐漪沅控制不住地颤了颤,耳尖也热了起来。
“真敏感。”贺岁聿很满意她的反应,含着她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好整以瑕地盯着她的反应。
徐漪沅眼睫轻颤,白瓷的肌肤很快染上了桃花般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桃子,诱着人去咬一口。
在没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贺岁聿从来都不会压抑自己心底的欲//望,对着她的脸颊咬了一口,很轻,不像咬,像挑逗。
“想一口把你吞下肚子。”
像狼一样恶狠狠的语气。
“……”徐漪沅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别咬脸!”
脸上留了印,等下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不咬。”贺岁聿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声音连笑带哄,“我咬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好的时候,尾音拉长,湿热的唇扫过她的手心,徐漪沅心尖像是有羽毛扫过,纤长的睫毛颤动,想收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贺岁聿漆黑的眸紧紧盯着她,像是草原的狼盯上了美味的猎物,亮得让人心颤。
徐漪沅看到这个眼神就知要遭,心下一跳,用力推他,“你……”
话刚出口,男人捏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微微抬起,粗暴强横的吻不由分说的落下来。
强势,侵略性十足。
徐漪沅想要反抗,但是她整个人坐在贺岁聿的大腿上,下半身被他用双腿夹紧,他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她的反抗在他眼里就像是虱子挠大象,不痛不痒,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
她陷进皮质的沙发里,无力又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双方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吻着吻着,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徐漪沅感觉到身后有股凉意,猛地惊醒,挣扎着推开他,但是男人沉醉在深吻里无知无觉,她猛地合紧牙关,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嘶……属狗的?”
贺岁聿终于放开她,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眸中闪着嗜血的光。
徐漪沅胸口起伏厉害,清冷的眸子氤氲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她低声骂道:“你才是狗!”
随时随地发情的狗男人!
贺岁聿非但没发怒,还心情很好地亲了亲她的眼尾,“那正好,我们天生一对,简直绝配。”
比厚脸皮,徐漪沅是比不过他的,她无语地推了推他,“我真的饿了。”
因亲吻而起的情动还未消褪,她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落到贺岁聿的耳中,却如同染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媚意,他喉结滚了几滚,眸色幽深。
他低下头,如同虔诚的信徒,亲了亲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带着气音,有旖旎的意味,“那我现在喂饱你。”
“……”
徐漪沅眨一双眸子潋滟灵动,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