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富才问,“徐医生,能不能还是开一个月?”
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褶在一起,“我要赚钱给我女儿花,现在工作难找,我找到一份工作,半个月来一次的话,我没那么多时间过来,不好请假。”
徐漪沅点头,“那这样,这十四天的量还是按这个,下半月的药,我稍微调整一下,您记得喝完前面的再喝后面开的。”
“好。”
忙碌一天,徐漪沅到点下班,刚走出医馆门口,就看见马富才蹲坐在门口的石狮子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徐漪沅脚步停住,想了想,走上前,“马叔,您怎么坐在这儿?”
他手里还提着早上她给他开的中药,好大一袋子,鼓鼓囊囊的。
“徐医生。”马富才抬头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被慌张淹没,“徐医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徐漪沅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虽说他们见过几次面,但其实撇开医生和病患这一层关系,他们根本不熟。
谁知道他有没有包藏什么坏心?
但看他一脸的期待,她指着十几米外的甜品店说:“那去那里坐一下吧。”
甜品店在这儿开十几年了,她和同事下班有时也会去喝一碗,老板娘她也认识,有什么事情大叫一声就好了。
两人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马富才才说出实情:“我,我好像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哪个人?谁?”
徐漪沅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就是那个给我钱的人。”
徐漪沅:“!!”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一副国泰民国的面孔,否则马富才怎么会放心将那个秘密说给她这个陌生人听?
“那,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