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漪沅蹙眉,“你爸坐了这么多年牢,你觉得他还有多少遗产?”
“我怎么知道?”马秀秀不客气地翘着二郎腿,一副反客为主的模样,“我只知道他坐牢之前还挺有钱的,谁知道他进去之前有没有把钱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
徐漪沅反感地瞥了眼她像小太妹般的坐姿,“据我所知,你爸的钱都拿去给你妈治病了,否则,他也不会……”
徐漪沅住了嘴。
“不会什么?”
“没什么。”
“谁说他全部钱拿去给我妈治病了?”马秀秀没有追问下去,她并不关心答案,她只想要钱,“我妈住院前,他的运输队当年有十二辆大卡车,就算大部分钱给我妈治了病,也至于只有那点钱,他进去之前肯定把钱藏起来了。”
徐漪沅还想休息,不想和她东拉西扯,“他有没有钱我也不知道,总之,他给我的是只是文件资料,和钱一点关系都没有。话说完了,你出去吧。”
“我不走。”马秀秀说:“除非你把文件给我看。”
“不方便,等以后有机会会给你看。”
马秀秀却觉得她拖延时间,声音都提高不少,“等以后?等以后你钱都花完了,我还看个毛啊?”
她双眼像带刺一样,扫视着徐漪沅,“看你穿着光鲜漂亮,又是医生,没想到玩得那么变态,喜欢老男人?是不是觉得老男人活不长,然后把他们财产哄骗到手,这样可以不劳而获?你下一个目标是哪个?像你这种人就不应该做医生,街边的j婆都比你高尚……啊——”
“啪——”
徐漪沅收回手掌,冷静地说:“说吧,说一句我打一次。”
“你敢打我?”马秀秀被打懵了,恼羞成怒,“我就要说,偏要说,j婆,j婆。”
“啪啪——”
徐漪沅晃了晃手,抬抬下巴,嗓音冷冽,“继续,看你话快还是我手快。”
马秀秀捂着脸蛋,眼里迸射出怨恨的目光,“姓徐的,我不会这样就罢休的,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