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些侮辱性的言语对我没什么攻击力。
不过如果原主看见自己的心血被质疑造假,而且完全没有辩驳的空间,她一定会伤心死的吧。
晚上,医生给我上药,再一次对晏靳北提出我的伤势过重,需要赶紧动手术。
儿子不屑地冷哼:“医生你搞错了,妈咪看着根本没什么事。”
医生一脸凝重地掀开被子,将我溃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检查报告不会出错!只能说病人福大命大,否则这种伤势换作另一个人早就不治而亡!”
事实上,原主确实死了。
看见伤口的那一刻,晏靳北呼吸一紧,嗫嚅着嘴唇:“怎么会这样……”
儿子脸色一白,抬起头:“爸爸,你不是嘱咐过那帮人下手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