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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聿眼睛看着路前方,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盘上,莫名的性感,“你全身我哪儿没舔过了?”他似笑非笑重点重复,“哪儿都舔过。”

徐漪沅:“……”

他开的是库里南吗?他开的分明是宇宙大…车。

徐漪沅没有搭话,低头挖着蛋糕往嘴里送。

贺岁聿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压着笑,“不给我吃了?虐待老公犯法的。”

“别往自己身上贴金。”徐漪沅感觉这辈子的好修养都用在他身上了,挖了一勺狠狠地塞他嘴时,“饿不死你。”

贺岁聿却注意到她并未因“老公”两个字而生气,整个人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全身上下都舒畅了,嘴角的弧度一路都没放下来。

徐漪沅也不知他笑什么,但贺岁聿这人有时像人格分裂,人前冷酷得不近人情,有人说他是柄淬了冰的权杖,指哪打哪毫无情面可讲。

和她在一起时,则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垮着脸,下一秒就能笑得像二傻子。

徐父的墓在南山公墓,是富人区的墓园,那儿寸土寸金,是贺铭泽帮忙选的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天色渐暗,早秋的风从山间轻拂而过,似轻柔的手在抚摸脸庞。

贺岁聿从守门的阿伯那里借了把手电筒,防止下山时天黑看不清路。

前面就是徐伯谦的墓,贺岁聿停住脚步,“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他知道她有话跟她父亲说,他在的话,她会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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