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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她妈,你管她几岁结婚!”贺岁聿的声音低沉,眼神也变得锋锐。
陆晴晚瞬间感觉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我是她伯母,我不管谁管?难道你来管吗?”
儿子这么着紧徐漪沅,她不多想都不行。
“我管。”
贺岁聿扔下筷子,转身上楼,上楼前说道,“元元的婚事,我管。还有,张博森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再不喜欢她也别再将她往火坑里推。”
他让人去查过张博森,那人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纯良。
“什么?什么火坑?”陆晴晚目瞪口呆,在他身后喊他,“哎,贺岁聿,你给我说清楚,谁不是好人?”
看他理都不理,气得跳脚,“这死孩子,说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不是不喜欢徐漪沅,只是担心把她的心养大,大到想当他们贺家的媳妇而已,她这对象,也是通过熟人介绍。
只是不是自家的子女,到底没那么上心,没有私下去查查对方的品行,但她认为这并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徐漪沅有自己的想法,看不中的,她也会筛选。
这一两年,她给她介绍了多少个相亲对象,她不是一个都没看中,她不也没说过什么吗?
又不是马上结婚,她怎么就推她进火坑了?
贺岁聿刚走到三楼,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掏出来看,是周以牧发的信息,知道他没放什么好屁,刚想扔回兜里,想了想,又点开,入眼就看到那张照片。
他的脸色发沉,指尖飞快按着按键,“人在哪儿?”
周以牧找到发信息的何少,问他人在哪儿,得到回复后转给贺岁聿,又调侃他。
周:干嘛,你还想去横插一脚?
HSYYY:不行?
周:人家谈恋爱,你这么大盏电灯泡在那儿算什么事?
HSYYY:算好事。
周:我替妹妹谢谢您!
HSYYY:你懂个屁!
周:……
贺岁聿转身迈着大长腿大踏步下楼,陆晴晚才刚刚放下筷子,看他下楼,刚想找他问清楚,结果人一阵风似的去了停车库,又一阵风似的开了辆车轰鸣着跑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博森等何少走了之后,状似无意的问道:“刚才那人看着有点眼熟。”
徐漪沅漫不经心说,“他家是做建材的。”
“哦。”张博森眼里划过一丝羡慕,忍住凑上去寒暄的冲动。
直至今时今日,他才对贺家的人脉有了初步的认识。
都说贺家如今如日中天,连他家的养女都不少人巴结,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人家,要想打入上层圈子里头,只能以这种联姻的方式,才勉强沾上边儿。
当初,家里人说介绍贺家养女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排斥的,他堂堂一个有头有脸的公子哥,用不着这么低姿态吧?
那天在贺家宴会里看到徐漪沅的第一眼,他就改变主意了,她哪哪都长在他心坎上,媚而不妖,天生尤物,这个婚也不是不能结。
特别是看到贺岁聿那么维护徐漪沅的时候,他就更加坚定了要将这个女人娶回家的决心。
因此,他的态度就更殷勤了。
两人还不熟,聊天的内容也是围绕药业而展开。
徐漪沅聊起他的工作,“张少最近在公司还顺利吗?你父亲会不会因为你经验不足,很多事情不让你参与?”
说起这个,张博森表情有些骄傲,“怎会?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早在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公司的许多决策他都会和我说,有些项目我还亲自参与。”
《撞入霸总怀,我狠狠拿捏了他的心徐漪沅贺岁聿全文》精彩片段
“你又不是她妈,你管她几岁结婚!”贺岁聿的声音低沉,眼神也变得锋锐。
陆晴晚瞬间感觉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我是她伯母,我不管谁管?难道你来管吗?”
儿子这么着紧徐漪沅,她不多想都不行。
“我管。”
贺岁聿扔下筷子,转身上楼,上楼前说道,“元元的婚事,我管。还有,张博森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再不喜欢她也别再将她往火坑里推。”
他让人去查过张博森,那人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纯良。
“什么?什么火坑?”陆晴晚目瞪口呆,在他身后喊他,“哎,贺岁聿,你给我说清楚,谁不是好人?”
看他理都不理,气得跳脚,“这死孩子,说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不是不喜欢徐漪沅,只是担心把她的心养大,大到想当他们贺家的媳妇而已,她这对象,也是通过熟人介绍。
只是不是自家的子女,到底没那么上心,没有私下去查查对方的品行,但她认为这并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徐漪沅有自己的想法,看不中的,她也会筛选。
这一两年,她给她介绍了多少个相亲对象,她不是一个都没看中,她不也没说过什么吗?
又不是马上结婚,她怎么就推她进火坑了?
贺岁聿刚走到三楼,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掏出来看,是周以牧发的信息,知道他没放什么好屁,刚想扔回兜里,想了想,又点开,入眼就看到那张照片。
他的脸色发沉,指尖飞快按着按键,“人在哪儿?”
周以牧找到发信息的何少,问他人在哪儿,得到回复后转给贺岁聿,又调侃他。
周:干嘛,你还想去横插一脚?
HSYYY:不行?
周:人家谈恋爱,你这么大盏电灯泡在那儿算什么事?
HSYYY:算好事。
周:我替妹妹谢谢您!
HSYYY:你懂个屁!
周:……
贺岁聿转身迈着大长腿大踏步下楼,陆晴晚才刚刚放下筷子,看他下楼,刚想找他问清楚,结果人一阵风似的去了停车库,又一阵风似的开了辆车轰鸣着跑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博森等何少走了之后,状似无意的问道:“刚才那人看着有点眼熟。”
徐漪沅漫不经心说,“他家是做建材的。”
“哦。”张博森眼里划过一丝羡慕,忍住凑上去寒暄的冲动。
直至今时今日,他才对贺家的人脉有了初步的认识。
都说贺家如今如日中天,连他家的养女都不少人巴结,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人家,要想打入上层圈子里头,只能以这种联姻的方式,才勉强沾上边儿。
当初,家里人说介绍贺家养女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排斥的,他堂堂一个有头有脸的公子哥,用不着这么低姿态吧?
那天在贺家宴会里看到徐漪沅的第一眼,他就改变主意了,她哪哪都长在他心坎上,媚而不妖,天生尤物,这个婚也不是不能结。
特别是看到贺岁聿那么维护徐漪沅的时候,他就更加坚定了要将这个女人娶回家的决心。
因此,他的态度就更殷勤了。
两人还不熟,聊天的内容也是围绕药业而展开。
徐漪沅聊起他的工作,“张少最近在公司还顺利吗?你父亲会不会因为你经验不足,很多事情不让你参与?”
说起这个,张博森表情有些骄傲,“怎会?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早在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公司的许多决策他都会和我说,有些项目我还亲自参与。”
马富才问,“徐医生,能不能还是开一个月?”
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褶在一起,“我要赚钱给我女儿花,现在工作难找,我找到一份工作,半个月来一次的话,我没那么多时间过来,不好请假。”
徐漪沅点头,“那这样,这十四天的量还是按这个,下半月的药,我稍微调整一下,您记得喝完前面的再喝后面开的。”
“好。”
忙碌一天,徐漪沅到点下班,刚走出医馆门口,就看见马富才蹲坐在门口的石狮子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徐漪沅脚步停住,想了想,走上前,“马叔,您怎么坐在这儿?”
他手里还提着早上她给他开的中药,好大一袋子,鼓鼓囊囊的。
“徐医生。”马富才抬头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被慌张淹没,“徐医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徐漪沅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虽说他们见过几次面,但其实撇开医生和病患这一层关系,他们根本不熟。
谁知道他有没有包藏什么坏心?
但看他一脸的期待,她指着十几米外的甜品店说:“那去那里坐一下吧。”
甜品店在这儿开十几年了,她和同事下班有时也会去喝一碗,老板娘她也认识,有什么事情大叫一声就好了。
两人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马富才才说出实情:“我,我好像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哪个人?谁?”
徐漪沅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就是那个给我钱的人。”
徐漪沅:“!!”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一副国泰民国的面孔,否则马富才怎么会放心将那个秘密说给她这个陌生人听?
“那,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马富才脸上的忐忑明显,吞吞吐吐说,“徐医生,我,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但那个人穿着光鲜,身后还带了好几个保镖,看着就是个有钱人。”
徐漪沅坐在他对面好整以瑕地等着他继续说。
“我听说徐医生家里挺有钱的,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那个叫什么名字?”
“您怎么知道我有钱?”
徐漪沅警惕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
马富才小心翼翼说:“我,我是看了您们医馆的简介,上面介绍说您是院长,能做院长的,应该都挺有钱的吧?”
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只是查名字?”徐漪沅没有否认,问了几个问题,“您不是说他当时戴着口罩吗?您是怎么认出他来的?您确定您没认错人?”
马富才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我,我不敢确定,但我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他。”
直觉是个什么东西?半点不靠谱。
徐漪沅无奈问:“他长什么样?”
马富才连忙掏出手机,从相册里调出一张照片,然后递给她,“就是他。”
徐漪沅接过手机,低头看了几眼,觉得有些眼熟,再一想,这个人不是泰锡药业的董事长张昊吗?
那个时候,徐漪沅还不认识张博森,但她认识张昊。
张昊的公司泰锡药业近年发展得很好,公司有好几样中成药是国家驰名商标,在制药方面,张昊也算是个人物了。
她开中药馆,对这些制药公司也熟悉。
“您确定是他?不是他旁边的那几个人?”
站在张昊旁边的是几个保镖,还几个路人。
“确定。”马富才拿手遮住照片里男人的鼻子和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我梦见过无数次,我不会看错的。”
徐漪沅放下手机,想了想说,“马叔,我劝您还是放弃吧。”
郭月涵如实回答:“流过一次,刚结婚那年怀了,没怀好,是自然流掉的,后面就再也没有怀上。身体没有别的疾病,就是胆囊有息肉,不知这个算不算?”
“这个关系不大。”徐漪沅表示了解,“你这个叫月经先期,月经先期跟人体的体质有关,而你这种情况明显是脾气虚,寒气也重,当初小产月子是不是没坐好?”
徐漪沅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女性以血为生,脾肾功能不足,无法推动血液运行,气血运行不畅,堵在脉络之中,变成了淤血,你要小心一点,你这种情况很容易卵巢早衰。”
郭月涵一听卵巢早衰,脸色更加苍白,“医生,那怎么办?很严重吗?”
贵妇也说,“帮帮我女儿,她孩子都还没有生啊。”
徐漪沅很淡定,“你们别着急,倒也没很严重,毕竟年轻,现在调理也来得及。”
她给她开了药方,“你按这个药方先吃两周,注意煎药的方法,我这里都备注了,两碗半水煲成一碗,有个后下药,那个药煲两三分钟就可以了,煲好倒出来,再煲第二次,方法是一样的,煲好后两碗药混在一起,分两天喝,早晚各一次。记住药渣不过夜。”
郭月涵接过药方,“谢谢医生,那我吃完一个疗程再过来复诊。”
徐漪沅摇头,“不用,你等来完月经之后再来复诊。你这个病要慢慢调理,不要心急,如果你有吃开西药,也要暂停,西药也不是不好,但西药的药理不一样,你吃它就正常,一停,就又打回原形了。”
郭月涵恍然大悟,“难怪,我之前的确有吃西药,吃了就正常,不吃又不正常了,那我先停了。”
母女俩拿齐东西走了出去,徐漪沅开始叫下一个的号。
忙碌了一上午,徐漪沅忙得只喝了两口水,连洗手间都没空去,直到护士拎着她熟悉的饭盒过来,她才在一堆病历本中抬起头。
正吃着饭,护士一脸兴奋的来敲门,“徐医生,有人找。”
徐漪沅莫名,放下筷子走出去,一名鲜花外送员捧着一束鲜花问,“是徐小姐吗?”
徐漪沅点头。
对方说:“您好,您的鲜花,请签收。”
徐漪沅签了名,护士小姐姐眼睛闪啊闪,伸过头来去看小卡片,“徐医生,这次又是哪位追求者送的?”
徐漪沅长得漂亮,医术又好,追求者很多,经常有人送花到医馆,有次有个病患,说感谢她帮忙治好顽疾,要介绍她儿子给她认识,硬说她是她最适合的儿媳妇人选,热情得不得了,吓得她往后无论谁问起都说自己有男朋友。
久而久之,医馆的人都以假乱真了。
徐漪沅拿出卡片看了眼,不知道是谁的,和往常处理方式一样,将花往护士怀里一塞,“不知道,拿去给大家分了。”
护士乐滋滋地抱着花见人就派,不一会,十几名护士,人手一技花,还有剩余的,就插在护士站的花瓶里,病人看着也赏心悦目。
正在这时,徐漪沅手机震了震,张博森的信息进来。
张博森:收到了花了吗?
有人认领了,原来是他送的。
一元:收到了,谢谢!
一元:以后别破费了。
张博森:那你喜欢什么礼物?我下次送别的。
一元:不用,谢谢!
张博森:好的,没关系,往后咱们多相处,我会慢慢了解你的喜好的。
徐漪沅没再理会,放下手机闭眼休息。
临下班前,张博森发了餐厅的定位,还说过来接她,她婉拒了,到点下班,她驱车来目的地。
胡朵儿眼睛亮了一下,“你说得对,我现在发信息给他问问。”
身后的对话徐漪沅不知道,两人走进影厅,张博森先去自动兑票机前兑了两张票,又去前台买了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拿在手里。
离进场还不到十分钟,徐漪沅在等候厅找了个位置才刚坐下,电影院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突然全暗了。
“靠~我是不是瞎了?怎么周围一片黑?”
“停电了?”
“怎么回事?”
“……”
周围一阵骚动。
张博森刚才兑票时收到胡朵儿的信息,正准备回复,眼前突然一黑,好一会眼睛才适应过来,站起身看向服务台,“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不一会,他回转,“有个影厅路线短路,跳闸了。”
过了几分钟,广播里通知大家因为路线短路烧坏了机器,正在紧急修复,八点之后的电影都播放不了了,大家想退票的可以退票,不想退票的,明晚这个时间可以再来看。
张博森询问徐漪沅的意见,“明晚再来吗?”
徐漪沅摇头,“明晚有事来不了。”
“好吧。”张博森有些遗憾说:“那等退了票,我请你喝咖啡。”
徐漪沅还未回答,他手里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按掉,但对方锲而不舍,继续打过来。
徐漪沅扫了眼他手里的电话,“咖啡我就不喝了,我想到家里还有点事情,先赶回去处理,我看你也挺忙的,先接电话吧。”
张博森追过来,“徐小姐,我送你……”
徐漪沅回过头,微笑着说:“不用,你忙吧,我先走了。”
张博森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终于拨通不停震动的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劈头盖脸的骂道:“胡朵儿,不是让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吗?”
“……”
也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多人,广播一出,好多人排队退票,现场嘈杂无比。
徐漪沅越过人群,准备去乘电梯下楼,拐弯处突然被人扯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一个胳膊肘撞过去。
那人反应很快,抓住她的手肘,另一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
徐漪沅心里一惊,又抬腿就往他的胯下踢,双腿却被人夹住,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她抬头看去,一张过分凌厉帅气的脸入眼,赫然是贺岁聿。
“你怎么在这儿?”她停止动作,愕然问道。
贺岁聿声音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醋意,“电影院又不是你开的,只准你来,不准我来?”
徐漪沅:“……”
说这话,谁不知道这个商场是他家开的?
徐漪沅,“你要看电影?机器坏了,看不了,明晚再来吧。”
贺岁聿撇了撇嘴,“看样子你还挺遗憾?”
“没什么遗憾,影响你赚钱了。”徐漪沅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就那几个钱,谁看得上?”贺岁聿微低着头,热气喷在她脸上,声音压着怒气,眸光森冷狠戾,紧紧擢着她,有被外来东西入侵自己领地的愤怒,“你想看电影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我之前说过让你远离姓张的,你怎么不听?”
徐漪沅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神清冷,“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还坏了你的好事?”
贺岁聿眼神桀骜凶狠,感觉她回答的不如他意,他就会咬断她的脖子。
徐漪沅没回答,想到什么,“所以,刚才说什么机器坏了,其实是你搞得鬼?你无不无聊?”
贺岁聿没有否认,轻咳一声,揽着她的腰,下一秒就带着讨好的语气,“你还想看电影吗?我带你去看。”
她不想看电影。
贺岁聿盯着她殷红的唇,明明那么好看,亲起来那么软的嘴,在床上咽咛时发出过最动听的声音,可此时的话却像一把尖刀刺向他的心脏。
他想说他只喜欢她一个,不会和别人谈恋爱,也不会和别人结婚,只看到她浑不在意的神情,他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
看他面色铁青,徐漪沅移开目光,“贺爷心情不好,大概也没心情看电影了,回家吧。”
她站起身。
贺岁聿唰得一下站起,将她按回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难看,薄唇绷成直线,一双桀骜的双目似要刺穿她的灵魂。
徐漪沅看着他额头的青筋凸凸的跳,以为他会骂人或暴起,谁知下一秒,他却一言不发,松开手转身走了。
房门被砰一下关上,徐漪沅平静的眼眸划过一丝不知所措,又很快收敛住。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放在前面的点心,拿了一块糕点,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雅斋的招牌点心,据说一笼难求,想吃的话还得提前好几天打电话预约才能吃得到。
此刻,美味在嘴里,她却尝不出一点儿味道。
一块不大的糕点还未吃完,门突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贺岁聿一阵风似的冲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抱住,双臂箍紧往自己怀里压,咬牙切齿地说:“徐漪沅,你休想用这种方法摆脱我。”
徐漪沅被吓了一跳,刚在嘴里的糕点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咳了好几下,清冷的双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贺岁聿听到她的咳嗽声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舒缓着。
徐漪沅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水才缓过来。
她还没说话,就听到男人委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对不起,我错了。”他搂着她,先声制人,“但是,你也有错。”
徐漪沅又喝了一口水,感觉终于舒服了,才抬眸问,“我错哪儿?我自己谋杀自己?”
“……”
贺岁聿想质问她,他们之间是不是除了约法三章就没有别的了?那一年多来,他们的日夜相处算什么?他的真心她看不到吗?
但是,当他垂眸看向她的眼睛时,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刚才他的生气只不过是无理取闹。
贺岁聿的心仿佛坠到深渊,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面无表情地默默看着她。
徐漪沅被他盯得心头发怵,启唇,声音软了两分,“别这么看我,好吗?”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像是凿开冰面的利器,贺岁聿的心防破了冰,瞬间就想开了。
她不是一向如此吗?无论对他,还是对别人都那么冷淡。
所以,别的男人和他一样没机会。
不。
他比别人更进一步,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那些外面的野男人是远远够不着的。
他勾了勾唇,“怎么看?”
他倾身过来慢慢靠近,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是这样吗?”
“亦或是……”
他握着她的后颈,一副掌控者的姿态,含住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攻城掠寨,动作带着惩罚性的粗鲁。
平时他吻她都会闭上眼睛,但这一次,他直直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像这样?”
徐漪沅眼睫轻颤,卷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着,不施脂粉的脸颊明艳如三月的桃花,清纯又带着一股媚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