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聿盯着她殷红的唇,明明那么好看,亲起来那么软的嘴,在床上咽咛时发出过最动听的声音,可此时的话却像一把尖刀刺向他的心脏。
他想说他只喜欢她一个,不会和别人谈恋爱,也不会和别人结婚,只看到她浑不在意的神情,他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
看他面色铁青,徐漪沅移开目光,“贺爷心情不好,大概也没心情看电影了,回家吧。”
她站起身。
贺岁聿唰得一下站起,将她按回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难看,薄唇绷成直线,一双桀骜的双目似要刺穿她的灵魂。
徐漪沅看着他额头的青筋凸凸的跳,以为他会骂人或暴起,谁知下一秒,他却一言不发,松开手转身走了。
房门被砰一下关上,徐漪沅平静的眼眸划过一丝不知所措,又很快收敛住。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放在前面的点心,拿了一块糕点,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雅斋的招牌点心,据说一笼难求,想吃的话还得提前好几天打电话预约才能吃得到。
此刻,美味在嘴里,她却尝不出一点儿味道。
一块不大的糕点还未吃完,门突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贺岁聿一阵风似的冲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抱住,双臂箍紧往自己怀里压,咬牙切齿地说:“徐漪沅,你休想用这种方法摆脱我。”
徐漪沅被吓了一跳,刚在嘴里的糕点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咳了好几下,清冷的双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贺岁聿听到她的咳嗽声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舒缓着。
徐漪沅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水才缓过来。
她还没说话,就听到男人委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对不起,我错了。”他搂着她,先声制人,“但是,你也有错。”
徐漪沅又喝了一口水,感觉终于舒服了,才抬眸问,“我错哪儿?我自己谋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