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男人的面前,手里还在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陈京。
怎么会是他?
云溶立刻转身就想跑,身后却响起陈京幽冷而又沙哑的嗓音。
“想去哪?”
云溶一点一点僵硬的转过身来,正好对上陈京那双阴鸷的双眸。
空气中的血腥气貌似浓重了几分。
云溶:“如果我说,我不是打扰你的,你会放过我吗?”
陈京笑了,云溶第一次感觉有人笑比不笑还要恐怖。
陈京对她勾了勾手指,云溶顺从的走了过去。
“想活吗?”他开口问。
废话。
云溶还是点点头。
“那就用这把刀,把他手上的绳子割断。”
云溶身体一僵。
她抬头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男人,还有水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食人鱼。
这和让她直接杀人有什么分别?
云溶:“可以不割吗?”
陈京冷冷地看着她,“你说呢?”
“我说,就是……我不想割。”
即便知道,说出来自己也离死不远了,但云溶还是老实说了。
她当然也怕死,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不管是从小的教育还是说她愚蠢或单纯,即便再遭遇这么多黑暗的事情之后,云溶始终没有抹去自己善良的底色。
她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就让另一个人惨死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落在陈京手里,即便这次不死,也苟延残喘不了太长时间。
“很好,很好。”
陈京起身,忽然单手掐住云溶的脸颊,将人抵在了墙上。
冰冷刀尖顺着云溶的下巴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最后对准了胸口的位置。
“你很有意思,也有够蠢。”
“我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慢慢玩的,很抱歉,你让我失去了耐心。”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