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女人对您一定不是真心的。不像我,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赴汤蹈火……”
婉容一边说,一边将指尖轻轻探进简绍的衬衫内,在男人的紧实的胸肌上随意描绘。
正当气氛越来越暧昧的时候,包厢门再一次被推开。
服务生拿着一个约有2升的塑料桶走了进来。
在简绍的示意下,放在了那堆酒的中间。
“简总,这是……”
没等婉容说完,服务生一次性将那十几瓶酒全部拧开,全部倒进了塑料桶里。
很快,桶就被装满了,满满登登的一大桶的烈酒,看上去就骇人。
简绍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作为感谢,就请婉小姐将这些喝完吧!”
婉容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简绍,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简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简绍淡漠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的人会在外面守着,不喝完,今天别想走出这里。”
说完,简绍起身离开。
婉容盯着那一大桶混合的烈酒,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
云溶最终还是没有在明信片上写下任何话。
消失了这么久,也不给家里回个消息,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甚至,还有可能会被爸妈误会,自己是在被人胁迫下写的。
妈妈心脏不太好,云溶不想让她受到刺激,寄一张明信片回去,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林助理帮云溶将明信片寄了出去。
“老林,到时候我可以把菲菲也带回去吗?”
太阳已经落山,菲菲懒洋洋的躺在云溶的怀里,享受着人类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