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小满活命,就把鼎还回来。”
我盯着那张湿漉漉的地图,纸上的墨迹微微晕开,像是被水浸过。
小满仰着脸看我,眼睛里满是困惑。
“那个叔叔……身上有鱼的味道。”
她小声说。
我攥紧地图,胸口发闷。
三年前的事像被撬开的棺材板,记忆一点点爬出来——那时候,小满刚确诊白血病,治疗费压得我喘不过气。
一个叫“老林”的中间人找到我,说有一趟“保密运输”的活,一趟抵我跑半年的收入。
货物是一个密封的铅盒,要求只有一个:绝不能打开。
我运了三次。
最后一次,铅盒在途中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盒子。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车,手指刚碰到锁扣,就听见老林在电话里怒吼:“别开!
开了我们都得死!”
后来,我再没见过老林。
而李强、王海、张明——那三个和我一起跑过“特殊单”的队友,接连出了车祸。
现在,轮到我了。
当晚,2:30 AM5 血色契约我把小满托付给邻居,带着手电筒、撬棍和一瓶高度白酒(老一辈说烈酒能驱邪)回到了骊山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