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闺秀。
此刻,我望着面前的梅树,奋力一跃,却摔在了地上。
多年过去,我的身体只记得如何得体端庄,早已忘记了过去轻而易举施展的轻功。
一遍遍的摔倒,一次次的坚持。
天色渐亮,鸟鸣声响起。
我脚步一顿,纵身跃起,终于如过去那般跳了上去。
我折下了仅剩的那枝尚未凋落、依旧在绽放的梅花,将其簪在了发间。
这一次,我不为讨好任何人,只为了自己。
7这天一大早,我的母亲便去了沈家。
一是替我讨回公道,二是退亲。
我也跟了去。
母亲本拦着我,“你安心呆在家里,我必让他登门赔礼。”
可我想亲自将这一切弄个清楚,断个明白。
到了沈家,沈母揽着我状作亲昵地说:“知蕴好久没来找伯母玩啦,快坐快坐。”
我们不为所动,母亲拿出婚书,开门见山:“昨日之事想必你已知晓,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们来退亲。”
沈母神色一顿,缓缓开口:“知蕴,婚姻可不是儿戏,哪里容得你这样胡闹?”
母亲将我挡在身后,脸上带着愠怒:“我的孩子哪里轮得到你管教?
“自己孩子满嘴喷粪不管,说起别人家孩子倒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