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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窗外的梧桐叶,终于将穿越之事如实相告。
裴寂之静静听完,忽然笑了:“难怪你总说些奇谈怪论,却又每每应验。”
他顿了顿,轻声道,“无论你从何处来,此刻在我眼中,只是那个妙手仁心的医女。”
5 情定长安冬至那日,林晚在尚药局调配冻疮膏,裴寂之突然抱来一坛酒:“此乃波斯葡萄酒,可愿共饮?”
两人坐在廊下,看雪落宫墙。
裴寂之说起自己幼时立志学医,是因母亲难产而亡,所以见她救治李娘子时,便觉得她是上天派来的神医。
“其实我只是个半吊子医学生。”
林晚低头搅着酒,“在现代,我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拿到。”
“但你有一颗医者仁心。”
裴寂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在尚药局这些日子,你教我用酒精消毒,用听诊器听心肺,甚至画下人体经络与血管的区别…… 这些都是千年后的智慧,而你毫无保留地教给我。”
雪片落在他发间,林晚忽然想起初遇时,他站在阳光下,玉坠折射出细碎的光。